捧着一本卷边的杂志,那是五年前的‘俏女郎’,封面女郎的脸都被磨白了。
但他看得津津有味,眼珠子恨不得钻进书页里,那猥琐的笑容,要把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一块去。
看着这熟悉的背影,陈凡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师父……”
沙发上的老头没回头,只是把杂志翻了一页,哼哼唧唧道:“那个穿比基尼的洋妞看腻了,让你带的新货呢?”
“‘午夜梦回’还有‘湿身’?”
“别告诉我你空着手来的!”
陈凡没接话,大步上前,双膝一弯。
“咚!”
这一跪,实实在在,膝盖砸在水泥地上,整个牢房似乎都震了一下。
“徒儿陈凡,回来看您了……”
老头翻书的手一顿。
他慢吞吞地合上杂志,小心翼翼地塞进屁股底下的坐垫里,生怕被人抢了去。
转过身,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在看向陈凡时,精光乍现,却又瞬间隐去。
“哭丧着脸干什么?老头子还没死呢!”
老头骂骂咧咧,伸出那只干枯如鸡爪的手,在陈凡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。
手劲很大,差点把陈凡天灵盖掀开。
“长结实了,也长高了。”
陈凡任由他揉搓,眼眶发红:“师父……”
“臭小子,把我的话忘得一干二净!”
老头嫌弃地收回手,在破衣服上蹭了蹭,“不是让你来的时候,给我带杂志吗?”
说着,他突然伸手扣住陈凡的手腕。
三指搭脉。
牢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片刻后,老头松开手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:“行啊小兔崽子,武破虚空?”
“啧啧,只是不知道哪个女娃当了你的容器!”
“切记,日后要多多跟那个女娃交流,对你有很大的好处!”
话音落下,老头儿露出一抹你懂得的表情。
陈凡脑海里闪过李不染那张羞愤的容颜,尴尬的挠挠头,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全靠师父当年的教诲。”陈凡恭敬道,“既然我已经突破,当年的事……”
“当年的事是个屁!”
老头儿脸色一板,打断陈凡: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老子早忘了。你要是真想知道,以后遇到个叫智尘的老秃驴,自己问他去。”
“智尘大师?他在哪?”
“死了吧,或者在哪个庙里骗吃骗喝,谁知道呢。”老头显然不想多聊,眼神有些躲闪。
陈凡还要再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