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」
吴斤两顺著它看的方向看了眼,发现不出所料,南赡那些人果然不敢久留,不禁庆幸自己出手果断。
现在也顾不上那些,继续低头翻找,顺利找到了一枚玉简,拿起施法查看,里面的内容令他呆在了那。
见他久无反应,黄盈盈试著问了声,「吴老大,怎么了?」
醒过神的吴斤两又连忙清点乾坤袋数量,点完后,又查每一袋里的檀金数目,确认每一袋都满满当当后,他似乎憋住了一口气,缓缓回头看向了阿三,神色极为复杂。
那纠结的眼神把高傲的阿三都给看得有些发麻。
黄盈盈好奇,又问:「怎么了?」
吴斤两不答,摸出冰羊」放口鼻前慢慢换气,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思索状态。
李红酒办事还是挺稳妥的,玉简里写的东西很详细,不但写了师春的托付,还写了出入口那边的情况,以及这边被几家给盯上的状况。
重点在师春的托付上,这二十袋檀金,将近六千亿让他留在手上,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春天这是要花六千亿保天域定南指挥使的位置,问题是,那破位置值这么多钱吗?有这么多钱,干点什么不香?
这都是其次的,一旦公开这笔钱保那个位置,就意味著要——
他又回头看向了阿三,春天竟然要舍弃阿三!
这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。
多么好的阿三,身具如此天赋神通的阿三到哪去找第二只?他求都求不到,春天居然要舍弃。
这令他很难受,一方面是舍不得阿三,另一方面觉得可能是自己太贪心造成的后果,后悔,春天明明已经交代了让不要太贪心的。
难受归难受,他知道春天既然能做出这种决定,就必然有其意图。
每当这个时候,他也没什么选择,大多只有坚决执行。
因为他知道,某些关键时刻,师春才是有能力下关键决心的人。
「怎么了?」黄盈盈再问。
呼出口气,又捂著冰羊」深吸口气的吴斤两放手了,一边将那些乾坤袋逐一挂在了自己身上,一边叹道:「大当家已经决心终止这场勘探采挖,危机很快就能结束了。」
黄盈盈疑惑道:「不是允许挖三年吗?这才大半年而已,现在停,未免有些可惜。」
吴斤两摇头,不想多说什么,没心情,「回头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