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一般的人,与此时真正是判若两人。
也想起了子母符上那句当时温暖了她的话:你不用怕,我就是去解决危险的!
本以为荒谬鬼扯的话,没想到人家真的说到做到了,在她真正绝望的时候以那种场面出现了。
她现在不想问他是怎么来的、怎么找到这的,也不想问他为何有那么强大的实力,就直勾勾凝望著这个人。
刚才还怕得要死的她,转瞬心安无惧了,比没有受伤前还安心,没受伤前一直提心吊胆的,现在突然就安心踏实了。
此时,入口通道里传来了吴斤两的呐喊声,「春天,里面怎样?」
边惟英顿显惊慌,遮不住的光溜溜大腿下意识想往一堆破衣服里面缩。
师春理解,回头喊了声,「别进来。」
「啊,为什么?」吴斤两不解。
「让你别进来就别进来。」师春警告之余,又去地上捡了赵山起的外套,转身递给边惟英。
谁知边惟英反应有些强烈,哪怕虚弱,也依然用力摇头,脸上的抗拒神色很明显。
好吧,师春既能理解,又觉得这女人穷矫情,都穷的没裤子穿了,都光屁股了,居然还在意谁的衣裳。
也不跟她啰嗦,一个闪身而出,在通道里拐弯,与吴斤两碰面了。
见到师春完好,吴斤两松了口气。
不对等他开口,师春就朝他抬下巴道,「穿两件外套不嫌多吗?」
「嗯?」吴斤两不知啥意思,「春天,才过几天好日子,衣服在东九原是好东西,咱们什么时候嫌过衣服多,这里冷嗖嗖的,多一套正好。」
他是真不嫌衣服多,尤其是合他身的衣服。
他这辈子,只有走出流放之地到照天城的那一天,才真正穿上了一套完整的合他身的衣裳。
师春干脆道:「外面那一套脱下来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让你脱就脱,肯定有用。」
好吧,春天这样做肯定有原因,吴斤两当即刀靠洞壁放,宽衣解带。
师春顺口问道:「外面怎么没打斗动静?」
吴斤两顿没好气道:「都跑了,还不是你,肯定是被你吓跑的,好久没杀人,手正痒,没捞上。」
衣服随便揉一团塞给了对方,又问道:「怎么不见边惟英?」
师春偏头示意,「里面,受伤了。」
「哎哟,师姐受伤了,那我得看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