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那个络腮胡一伙也是从那个方向绕进的营地,说明他们在那个方向落脚,动静一起,应该能把他那边给引出来。走吧,干活。」
他事先已经开启右眼异能观察过了,算是体会到了频繁开右眼对肉身的血气损耗。
「好嘞。」吴斤两嘿嘿一乐,伸手摸了大刀。
两人一起猫著腰起身,然后借著地势一阵绕行。
相准了动手位置后,他们才突兀冒了出来,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似的,飞掠起落。
结果是能想像的,一个落点下去,正好砸向了两个暗哨藏身的位置。
伏在地上的暗哨,和站在坡上的二人对视著,俯视和仰视,大眼瞪小眼。
暗哨再趴著也没了意义,当即闪身跳起。
吴斤两立刻一声怒喝,「狗贼,竟敢埋伏我们!」
大刀如床板似的,掀起狂风怒扫而去。
两名暗哨立刻躲闪,却又见刀光劈来,不坐视的师春出手了。
不出二人所料,能被派出做暗哨的,修为都不高,跟他们一样,都是高武小成境界,对上师春能与上成境界硬碰硬的无魔刀,哪能招架的住,没过上几招,就被当场打趴下了。
大早上的,如此咣咣震响的打斗动静,宿营地那边又不是聋子,当场惊动,部分人手如潮一般飞掠而来,连宁静美男子画风的管温也被惊动来看。
将两名暗哨打的吐血,一脚踩在一暗哨身上,刀架在其脖上,作势就要切下的师春顿住,和吴斤两抬头看向四周,只见周围哗啦啦落下一大群人,瞬间就把他们两个包围了。
一门派领队看到自己同门被打伤,顿时怒喝道:「住手,何人竟敢在此造次!」
师春和吴斤两一点都不慌,慢慢环顾四周,看有无熟人。
以两人的心理素质,手上有人质,真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。
不出所料,人群中果然有昨天见过的那个蓝杉络腮胡汉子。
师春二人也很好认出,有吴斤两在场就绝不会认错,蓝杉络腮胡汉子一见是他们,也愣了一下。
师春沉稳答话道:「我二人从此经过,与他们无冤无仇,他们居然敢伏击我们,我倒要问问,究竟是谁在造次?」
宁静美男子画风的管温有些意外,这两人被这么多人围著居然不慌。
「没有啊,我们没有伏击,刚好在此潜伏而已,是他们误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