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著动什么定身符吧,随便派个高手就解决了。」
吴斤两却不这样认为,「那你告诉我,数来数去,除了申尤昆背后的祁家有这能力和这精力对付我们,还能有谁吧?这里毕竟是无亢山控制的临亢城,祁家再嚣张,公然在这里打杀也不合适吧,你没看是要悄无声息地暗杀吗?人家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离开这。」
被他这么一说,师春想来想去,确实,是真想不出其他人,也只有祁家会这样干,也有相应的能力这样干,越想越可能,顿忍不住开骂了,「妈的,没完没了是吧?」
吴斤两啐道:「怕个屁,咱们现在是什么?咱俩现在是魔道中人呐,连天庭的反都敢造,会怕他祁家?」
师春微微点头,「既然非要见生死,那也没什么好客气的,回头见到凤池他们,就给祁家上眼药去,就说祁家要坏咱们的事,让魔道找祁家干去!」
吴斤两深以为然地点头,「就该这样搞,还过不去了他们,好好想想怎么说,想办法让魔道把他们往死里干才行!」
客栈外,斜对面一栋房子的屋顶屋脊后面,一个枯瘦的青衣汉子站在瓦上,深沉目光盯著安乐楼客栈方向。
客栈外面已经远远聚了堆人看热闹,那个邋遢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到了,混在人群边,听著目击者议论的同时,也在打量地上的尸体。
载凶手而来的马车终究还是离开了事发现场,动静搞大了,未得允许,车上人也不敢再继续乱来了。
马车直奔一处城墙下,车内男子下车后飞身上了城墙拐角处的亭阁中。
边惟英还在,酒菜已撤去,凭栏处散开了长发随风恣意,眺望无亢山山门方向许久,也不知是在等消息,还是关心哥哥那边的动静。
步入亭内的男子显然有些紧张,但还是将失手的事发经过讲了出来。
边惟英霍然转身,风吹的乱发迷了她的脸,她难以置信道:「两张三品符都定不住他们?」
男子道:「我怀疑暗中有高手相助,破开了他们身上的符咒,并重创了老柳,才会导致老柳死在他们手上。」
「高手?能破开三品定身符的高手?很好,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!」边惟英笑了,摇头一甩长发,露出了清爽面容,「这是我的地盘,既然暗杀不成,那就明著来吧,召集人马直接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