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老板娘的心思,嘴角勾出了一抹明显笑意。
他知道老板娘讨厌眼前俩小子,可又有某种欣赏,若非如此,哪有眼前对话的资格,更不可能有屡屡轻易接触苗姑娘的机会,有些事情还就是他这个旁观者清。
没来?师春多少一愣,他本想专门跟苗姑娘辞行告别的,虽说出去了不用再继续演戏追求了,可之前毕竟演了那么久,事情要结束了反而露馅不划算,让人怎么看?
调戏人家女儿玩,当人家是好惹的?博望楼的势力可比申尤昆背后的祁家大得多。
再说了,还想跟那位苗姑娘说一下让博望楼出货队伍捎带他们出去的事,以苗姑娘的温柔善良,想必是不会拒绝的。
这没来可就麻烦了。
还能怎么办?师春略带盘算的目光盯上了兰巧颜,叹息道:「可惜了,要走了,见不到苗姑娘最后一面,心里实在不是滋味,万分遗憾,此心甚憾,终生抱憾。」
继而又拱手道:「老板娘回头见到苗姑娘,还望代师春转告一声,就说师春去了,有缘再聚!」
「好的,记下了。」兰巧颜大方地掸手,暗藏调侃道:「去吧去吧,安心上路吧。」
被人捅穿了老底的吴斤两嘚瑟不起来了,老实闭嘴在旁,大眼睛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目的还没达到,师春哪能这样作罢,立马又顺著人家的话表现出一副忐忑模样道:「老板娘果然是明眼人,看出了我们无法安心上路。」
老娘刚才的话有这意思吗?兰巧颜扪心自问,差点被他搞茫然了,自己应该没表错情吧?然后也有点好奇,问道:「怎么就无法安心上路了,又做什么亏心事了?」
师春诚恳模样道:「外界人生地不熟,去个陌生地界,著实有些紧张害怕。」
「嗤。」兰巧颜乐了,「你小子会怕?我听著怎么有些不信,你也有怕的时候?」
她有心关注过,自然知道这厮在流放之地干过的胆大包天之事不少。
「外面跟这里行事方式毕竟不同,听说规矩多,确实有点怕。」师春稍解释后,再次拱手道:「烦请老板娘行行好,待会儿出货的时候,能不能顺带著捎我们一程,让我们跟著出货队伍讨教著走一程。就顺便捎带一下,老板娘放心,绝不会过度打扰。」
这点小事,兰巧颜也没计较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