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咚」的一声闷响,直挺挺栽倒在厚绒毯子上,登时便不省人事了。
也不知在昏黑里沉沦了多久,一丝微弱的光线,如同针尖,刺破她沉重的眼皮。
晴雯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软的颠簸一马车仍在行驶。
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发现自己竟已重新躺回了那张铺著波斯绒毯的软榻上,温暖的锦被严严实实地盖到胸口。
脑子像是搅浑的水,慢慢沉了底儿————想起来了!方才————方才自家在清洗完那处时,正想拿干汗巾子竟软了骨头,一头栽了下去!
她更记起自己摔落时衣襟半褪,雪腻腻的两弯玉腿更是失力地大敞著,亵裤子挂在脚脖子上...
那————那眼下自家这副模样————
这个念头如狠狠扎进她心窝!她猛地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、带著一种濒死的惊恐,一只手飞快地、哆嗦著探进暖烘烘的被窝,直摸向自己亵裤!已经穿得整整齐齐,服服帖帖!
她僵硬地、一寸寸地扭动脖颈,眼珠子带著濒临崩溃的惊惶,死死钉在软榻另一侧—一那个男人,依旧坐著闭目养神。
在她人事不知、瘫软如泥的当口————是他——剥开了她的腿——替她拾掇了那羞死人的地方————
一股子灭顶的羞臊,如同冰窖里的寒气,瞬间将她囫囵吞了进去!可偏偏————偏偏那身子深处,竟不受控地钻出细细密密的战栗————
晴雯此刻恨不能把脑袋扎进被褥里,再也不用想这档子事体!
噩梦!这定是场噩梦!睡一觉!睡一觉便好了!
她心里头拼命地念咒儿!
可就有人偏偏在此刻开口了!
「醒了?放心,你那点子腌臜,爷替你收拾干净了。」
他顿了顿,慢条斯理地补充道:「上好的澡豆打了两遍,又兑了冰片蔷薇花露,里里外外,拿细棉巾子蘸著,细细替你冲洗擦拭了三回。末了儿————」
他的声音压低,目光终于扫向她瞬间血色尽褪的脸,「————用软烟罗干绢,里里外外,角角落落,都给你揩抹得水光溜滑,香喷喷的。爷素来爱洁,我的物件儿,自然也得干干净净,体体面面。」
「轰——!」晴雯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!眼前金星乱迸,耳根子烧得滚烫!
谁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