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两清了!我,晴雯,生死都是自家魂灵!便今日咽了气,化灰化烟,入轮回,投胎做草做露,我原也是我一人「」
。
「由不得你!」这个男人竟然厉声打断,语气霸道:「我说你是,你便是!
你便是成了鬼,作了草,化了露,也休想逃出我的掌心!照样捏著你,打著转儿!」
晴雯纵然烧得神思昏聩,闻此狂悖之言,也不由得从心底泛起一丝讥讽:这天下竟有如此蛮横无理的男子!难道离了那锦绣牢笼,外面的男子便都是这般,一丝温存体恤也无?
可这个男人他不再废话,大手直接复上了过来。
晴雯唬得魂飞魄散,拼力想偏头躲闪,却被他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,铁钳般精准地捏住了她瘦削的下巴,力道之大,让她动弹不得!
「你!!你放开我!!」晴雯被吓得脑子昏沉沉的,自己临死难道还要被陌生男子辱了清白的身子不成?
「别动!」男人低喝一声,声音带著霸道。
「放开她!你是哪路邪祟?不许你玷污她!你们——你们若如此,不如先拿绳子勒死我!」宝玉目眦欲裂,再次奋力前冲,如同困兽般捶打著徐直的臂膀。
徐直身体稳如磐石,双手抓住宝玉一对拳头,将宝玉牢牢控制在一步之外,笑道:「这位爷,莫要冲动,我家老爷最是怜香惜玉,莫要紧张!!」
「还这么烫!」大官人收回探额的手,对晴雯的抗拒和宝玉的嘶喊置若罔闻。
他目光迅速扫过屋内,一眼瞥见炕头小几上那个还算干净的瓷碗。
他拿起碗走到桌边提起水壶便倒,浑浊微黄的水注入碗中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异味。
大官人端起碗凑到鼻尖一闻,眉头拧得更紧,浅浅抿了一口,随即「呸」地一声,立刻将那碗水撒了去!
「这也是人喝的么?」他声音冰冷,勃然大怒狠狠瞪向多姑娘。
这多姑娘前些天才吃了薛蟠两脚,已然学乖了一些,见到这更加富贵气势的男人发了怒气,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回嘴,悄悄往后退了几步。
大官人此刻也懒得和她计较,他大步回到炕边,见晴雯因方才的挣挫与惊惧,正瑟瑟发抖,虚弱地试图将身子蜷进那被角深处,仿佛要避开他这煞星。
二话不说,霸道地伸出双手,不由分说地将她瘦弱的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