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,让他滚蛋!」
「若再有那等没王法、没天良的狗才,让我拿住了真凭实据,休说银子,我扒了他的皮,抽了他的筋,把他送到衙门里,叫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你们可都听明白了?!」
说著看向那管家来保。
这厮也不是个好家伙。
只是待人接物手腕高超,还留著有用。
只是这一番眼神,吓得来保差点没死过去。
哆哆嗦嗦,只待主人一个问话,就要把所有贪墨的银子都交代出来。
「听……听明白了!」
众人被他这一番杀气腾腾的话吓得魂飞魄散,齐声应道,声音都变了调。
「嗯。」西门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语气稍缓。
「好了,都散了吧!该干什么干什么去!来保留下!」
西门庆挥了挥手。
众人如蒙大赦,慌忙行礼告退,一个个脚步踉跄。
如同后面有鬼追著一般,瞬间走得干干净净。
刚刚跪满的偌大的前厅,只剩下来保一人。
这来保吓得魂不守舍,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。
「来保,」西门大官人开口道:「你在我府上,也有些年头了吧?」
「是……是,小的蒙爹恩典,在府里伺候已有……有七八个年头了。」来保额头贴著冰凉的地砖,不敢抬头。
「七八个年头……不算短了。」西门大官人慢悠悠地说道,「府里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你经手的事情,也不少吧?」
来保心里「咯噔」一下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这话里有话啊!他连忙道:「小的……小的只是尽心尽力,替爹分忧,不敢有丝毫懈怠,更不敢……不敢有半点欺瞒!」
「尽心尽力?」西门大官人嗤笑一声:「前日里让你替老爷我买马鞍,省下的三两银子呢?」
这来保也是一背后插刀的贼货,可惜现在还要用他!
来保浑身剧震!
他吓得魂飞魄散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:「爹……爹饶命!小的……小的该死!小的猪油蒙了心!一时糊涂!求爹开恩!小的这就补上!这就补上!求爹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!」
他一边哭喊,一边「砰砰砰」地磕头,额头上瞬间就青紫了一片。
西门庆看著他这副狼狈相,一脚把他踹翻在地:「哼!一时糊涂?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肥了!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