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!」
话音未落,忽闻后殿传来瓦罐碎裂声,原是几个小沙弥扒著窗棂偷看,见方丈瞪眼,顿时如耗子般窜得没了踪影。
西门庆踹开半朽的韦驮殿门,蛛网混著香灰簌簌落满肩头。
忽见西厢廊下蹲著个黑影,正就著雨水啃生羊肉。
那人闻声抬头,豹眼在昏暗中骤亮如磷火,腮边羊血顺著紫红面皮淌进乱须,正是胡僧。
道坚骇得倒退三步:「这…这位挂单师父,只说借灶煮些黄精…」
胡僧却咧嘴一笑,没有搭理道坚,露出森白尖齿看向西门庆:「官人好重的女人香!想必是惯在牡丹丛里打滚的。」
西门大官人笑道:「高僧似乎有教于我?」
「正是!」胡僧解下背后的褡裢,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物件。
西门庆定睛一看,乃是一个二尺来高、打磨得油光锃亮的葫芦。
「此葫芦中所盛,乃是我西域秘传之仙药,有固本培元、滋阳补气之神效。这张纸上,便是此药的方子,所用药材虽有些珍奇,但以大官人之能,想必不难寻得。」
「有了这东西,能助大官人在女人堆中无往不胜!」
西门庆点点头:「谢了!」
说完拿著葫芦和药方转身就走。
这胡僧一愣,对著背影喊道:「官人我还未教你用法呢?」
西门大官人边走边摆手,示意不用教。
胡僧远远看著西门庆背影冷笑出声:「倒是个极品货色!看你能坚持几日!」
转身几个起落纵跳不见,端的是好功夫!
西门大官人拿著这葫芦也是冷笑。
原本西门庆就是被这东西纵欲弄死。
这胡僧来历莫名。
送了药以后。
隔一段时间就回来查看一下送药人的状态。
这不就是典型的试验回访吗?
如今想来,这厮分明是专挑风月场中的浪荡子,充当他试药的「药人」。
这东西只要剂量不大倒也无事。
虽说药材贵重不能批量售卖,但是用来交好那些达官贵人可是好东西!
西门大官人得了好处,心中欢喜,骑著马又是一路狂奔。
眼看已是过了中午还没吃饭。
却一点都不饿。
马缰一勒。
往大舅哥哥吴千户宅邸奔去。
路上又点了两坛上好的金华酒,一盒时新果品,迳往吴千户宅邸而来。
那吴千户闻报妹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