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也没有添乱,无非是少些钱财。
「不乏!」
月娘心头轻轻一跳。「服侍老爷是正经道理,妾身不敢说辛苦。」
「更何况....更何况....妾身有好些日子没有...没有伺候老爷了...」
「今日实在是欢喜....只是...老爷似乎有些不一样?」
哦?
西门大官人笑道:「哪里不一样...」
吴月娘娇羞道:「我也不知道,许是好些日子没伺候老爷,感觉官人温柔了一些。」
「今夜,妾身仿佛又回到了初初嫁给老爷那一晚。」
吴月娘觑著大官人脸色,柔声儿递过一句:「官人,还有几桩正经事体,须得与老爷商议则个。」
大官人笑道:「巧了!我也有件天大的正经事体,正要寻娘子说道。」
「哦?官人且说。」月娘眼波一动。
大官人喉咙里咕噜一声,那「靖康之耻」、「北宋将亡」的字眼,在舌尖上滚了几滚,终究咽下肚去,总不能说自己想要拦上一拦,救上一救。
那这娘子不把自己当做失心疯了。
只能话锋一转:「咳!我想往上钻营钻营!第一步得多凑齐点黄白之物,然后买个官!」
吴月娘嘴角却抿出个微笑:「妾身自打进了这宅里,便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。老爷要钻营,自有老爷的道理。妾妇道人家,只晓得把宅门里这点琐事活计,拾掇得滴水不漏,不叫它拖了老爷的脚,便是本分了。」
大官人点头:「你的正经事呢?」
月娘话头婉转一顿,她抬起眼,灯火下,眸子里映著一点温润的光,瞧著西门庆的侧脸:
「老爷不是看著疫情四起,亲自去购了那三千斤金银花吗?」
「可今日妾身听到消息,铺子里那急用的三千斤金银花,怕是……要误事了。」
西门大官人摩挲的手一顿。
仔细回忆脑中记忆碎片。
确实有这个事。
如今整个天下叛乱四起。
又不断的有各种疫情,还指望著这批金银花能大赚一笔。
要想经营权柄,最不能少的就是这黄白之物!
西门大官人皱眉问道:「嗯?我已经谈妥了,前日不是也已著人去河北催办了?那药商老李,与我也有几分交情,交易有些年头了,我那定金银子也预付了,怎会误事?」
「正是那河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