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王玄说这个,姜艺真不知为何心里微微掀起了波澜。
她似乎也感受到了从王玄身上传来的那种毫不加掩饰的真诚和偏袒。
睫毛颤了颤,姜艺真说,“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“怎么过去了呢。”
王玄看着姜艺真这幅样子,一边拉着她往家里走,一边恨恨地咬着牙说,“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,实在是太不甘心了,姜艺真,你受的委屈,我都一笔一划替你记着呢!”
姜艺真本来还有点难受的,结果王玄比她还生气,那种委屈和痛苦被人认可和看见以后,自己反而没那么气了。
她只能哄他,“好好好,我不忘,我也都记着。”
“不能原谅傅止,他害得你家破人亡。”
“不能原谅叶谏,他大晚上赶你出来。”
“其实是我自己提前走的。”
“你还给叶谏找补!”王玄拉开家门,颇为不爽地说,“你是不是偏心叶谏?”
“其实有点。”
姜艺真一点不避讳,“我那段时间太需要救命稻草了,刚好他都给我了,所以我现在有点戒断反应,你给我点时间,好不好?”
其实姜艺真这话没有说错。
太多人在感情里分手后总是不承认,或者是棋局已定还死赖着不肯下场。
姜艺真敢于承认自己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她一样有能力把心收回来。
“被他上一课,算他有本事。我走不出来,是我没出息。”
姜艺真以笑代殇,“我可不能继续没出息下去。”
“什么没出息?我们真真最有出息了!”厨房里迪迪正好在做饭,听见姜艺真和王玄的拌嘴,端着饭菜出来说,“换别人来承受真真的经历,估计早哭爹喊娘了!你看我们真真一手烂牌都能打好。”
王玄不服气地嘟囔着,“是吗?她这么要强,那以后这么搬?”
“你知道的,我这种女人,天塌下来了,最后还是一句‘我会想办法的’。”
姜艺真两手一摊,笑得恣意,她接过了迪迪手里的碗,“你好点没?”
“嗯,我拜托了人把证据公证好以后,还跟警方提供了别的证据。”
迪迪说,“我听警方那边的消息,好像说绑架案的主使是个外国人。”
外国人?
姜艺真说,“那跟凌雪的关系是什么?”
“就是跟凌雪的关系来往十分密切。”
迪迪竖起一根手指说,“我十分怀疑是凌雪找了那个外国人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