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艺真闭上眼睛,耳畔是叶谏低沉又磁性的声音,像是蛊惑着她交出灵魂和尊严的魔鬼——
“我对这些东西感兴趣,明白了吗?”
“以后要谢,就拿这些谢我。”
平日里高高在上又不食人间烟火的叶谏,在性的事情上,竟然是头野兽。
撕破了身为人的伪装,痛苦就成为了快乐。
姜艺真感到自己像是从悬崖边缘狠狠坠下,没有救命稻草,拉住她的只有脖子上的链子,吊得她失重又七零八落。
失控的边缘,叶谏从她背后伸手,横着手心遮住了她的眼睛,视野消失了,耳边只剩下男人喘息着问她,“叫什么?”
姜艺真没叫。
脖子上的锁链收紧。
姜艺真张嘴,想呼吸。
“叫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叫。”
“……主人。”
******
姜艺真再睁眼的时候,浑身酸痛。
她仓皇地爬起来,动作惊醒了叶谏,男人又伸手把她盖住了。
“醒了?”
叶谏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餍足,“吃点东西。”
姜艺真深呼吸,她憋足了劲儿,转头去看边上叶谏那张又冷又白的脸,不期然对上叶谏漆黑的瞳孔。
姜艺真颤着声说,“我能骂你吗,叶总。”
叶谏用英文说了一句当然不行,但是姜艺真憋不住了,她带着委屈的颤音说,“叶谏你真是个畜生!”
“oh。”
叶谏乐了,他剩下一点睡意也被姜艺真逗没了。
“至少也让你爽了不是吗?”
“我……”姜艺真哆哆嗦嗦地说着,“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,变,变,变——”
“变态?”
姜艺真猛点头。
“不喜欢吗?”
叶谏起身,顺带将她抱起来,姜艺真怕掉,只能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。
叶谏力气很大,还有空颠了颠她,吓得姜艺真大叫,“你放我下来!”
“陪我刷牙。”叶谏将姜艺真抱起来放在了结实的洗手台上,女人细长的小腿分在他腰身两边,无措地靠坐着,“叶谏你——”
姜艺真一着急也顾不得要尊称,直接连名带姓喊他,叶谏觉得挺有意思的。
劲儿劲儿的。
“晚上谭炀说要一起玩儿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又去。”姜艺真说,“等下又要看我笑话。找一堆人一边喝酒一边取笑我。”
“是啊。”叶谏居然一点不避讳,“不去也得去,晚上八点我喊助理去你公司楼下大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