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耻辱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姜艺真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心痛到,无话可说。
居然是忍受耻辱吗,傅止。
姜家对你好,在你看来,就像是在强迫你喝下毒药。
“其实从很早以前开始,你说的每次喜欢我我都觉得恶心得要命,还有你那企图感化我的样子,我只觉得虚伪做作。”
傅止抓住了姜艺真的手,笑得极狠。
“今天是我公司上市的日子,给你打赏的钱就当施舍了,姜艺真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明明他眼里满满的全是恨意,却能脱口而出她的生日。
姜艺真的手抖了抖,最后无力地抽了出来。
“想找我随时可以来我的公司找我,你家的楼已经被我买下了。”
傅止见她失魂落魄,压低声音冷笑说,“你求求我,我会放你一马。”
姜艺真的肩膀抖了抖。
“不用了,我求过别人了。”
她说,“姜家破产的时候,我求遍了,膝盖都磕破了。”
傅止的喉结上下动了动。
女人瘦削的身影淹没在夜色深处,傅止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松开。
姜艺真打车去了N市市中心地段,那里有个闹中取静的公寓区,房价高昂,寸土寸金。
姜艺真以前也不觉得这里房价贵,现在看一眼都喘不上气。
时代变了,她早不是那个姜大小姐了。
熟练地拿着不属于自己的车钥匙刷开了电梯门,因为是一梯一户的设计,所以她很快来到了家门口。
开门的时候还想着等下穿哪套情趣内衣,里面已经有冷漠的声音传来,甚至有些遥远,“你迟到了十分钟。”
姜艺真放下包,脱掉了外套,看向楼梯上那挺拔高大的身影,“叶总,我能不能申请五分钟解释的时间?”
叶谏从二楼走下来,长手长脚的,走到她跟前不远处停了一下,把手里的细烟掐了。
黑发黑眸,神色淡漠。
男人再往前,凑近了姜艺真,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,叶谏说,“准奏。”
皇帝似的。
姜艺真不太会撒谎,如实说,“我下班路上遇到傅止了。”
“哦,姜家那个养子。”叶谏表情冷然,“然后呢?你俩唠家常?”
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随便说了两句话,导致我来的路上耽搁了。”
姜艺真直播到一半,其实是算临时下播。
因为叶谏发来一句让她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