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的老狮子。
“可今儿个,咱大孙子给咱提了个醒。”
朱元璋提着那把旧刀,一步步走向李守道。
铁靴踩在泥水里,溅起的脏水直接崩在李守道那身精致的官袍上。
“咱把鞑子赶跑了,咱以为这就干净了。”
“没成想,鞑子跑了,养出一窝吃人的鬼。”
朱元璋走到李守道面前,用马鞭柄托起这位吏部尚书的下巴。
李守道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李尚书。”
“臣……臣在……”
“刚才咱在大孙子那听见,你说这是有辱斯文?”
朱元璋语气很轻,轻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臣……臣死罪……臣不敢……”
“你有啥不敢的?”
啪!
朱元璋手腕一抖。
这一鞭子结结实实抽在李守道另外一边好的脸上。
没有留力,皮开肉绽,一条血淋淋的鞭痕瞬间浮现。
“啊——!”
李守道惨叫一声,捂着脸在泥水里翻滚。
“斯文?”
朱元璋啐一口浓痰吐在李守道身上。
“咱当年要饭的时候,你们这帮斯文人在哪?”
“咱爹娘饿死的时候,连口棺材板都没有,只能拿草席卷了埋土里的时候,你们这帮斯文人在哪?”
“咱带着兄弟们在死人堆里跟鞑子拼命,护着这汉家衣冠不绝的时候,你们这帮斯文人,在!哪!?”
“你们在大都!给鞑子磕头!给鞑子当狗!给鞑子唱赞歌!这就是你们的斯文?!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只有李守道痛苦的呻吟声。
那些刚才还满口仁义道德的官员,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,生怕被这位暴君看上一眼。
朱元璋抬起头,看向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。
“乡亲们!这帮读书人说,咱们是泥腿子,不懂治国。”
“对!咱是不懂!”
锵——!
朱元璋猛地拔出腰间那把生锈的战刀。
刀身虽然锈了,但刀刃依旧有着令人胆寒的锋利。
“咱只懂一个理儿!”
“谁让老百姓过不去,咱就让他过不去!谁把老百姓当猪狗,咱让他连鬼都做不成!”
“大孙子!”
朱元璋突然吼一声。
“孙儿在!”
朱雄英提着还在滴血的绣春刀,大步上前,站在朱元璋身侧。
一老一少。
一新一旧。
两把刀,两双同样充满杀气的眼睛。
这一刻,那些官员他们原本指望皇帝能制衡皇孙,指望这一老一少会有嫌隙。
可现在看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