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……」
于生发现了,这个画中少女属于典型的自由发散型人格,但凡没人管著让她自说自话,她的思路就总能发散到你意想不到的地方——而且通常都是向著得意忘形的方向走的。
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对方:「那你找人帮忙还怪笑什么?我在外面『开门』的时候里面的嘲笑声是怎么回事?」
「那个不是我!」艾琳赶忙摆著手,然后一把把手里的棕色毛绒熊往前举著,「是它在笑!」
于生也不说话,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著,眼神里都是「你莫不是拿我当傻子」的意思。
「真的!」艾琳看著有点急了,使劲晃了晃手里的玩具熊,「它是跟我一起被封印到这幅画里的,但可能是时间太久了,脑子已经不怎么灵光,现在只剩下傻笑了,平常一戳它它就会怪笑,但有时候不戳它它也会突然自己笑起来,我都经常被它吓一跳的……」
于生绷著脸听艾琳在那起劲解释,在注意到画中少女脸上认真的模样之后渐渐也有些半信半疑,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只毛绒熊的身上,迟疑片刻之后点了点头:「那你让它笑一个,我听听是不是。」
艾琳立刻伸手戳了玩具熊的脑袋一下。
玩具熊毫无反应。
艾琳愣了愣,又使劲戳了玩具熊的脑袋一下——还是没有搞出任何动静,她自己看著倒是快哭出来了。
「偶……偶尔也会这样,」画中少女哭丧著脸,「我戳它它也不笑……」
于生嘴角抖了一下。
「也就是说,有时候你不戳它它也乐,有时候你戳它它也不乐,总而言之你戳不戳它它都可能乐也可能不乐——」他绕口令似的分析了一串,得出一个结论,「那所以这个熊笑不笑跟你戳不戳它有关系吗?」
艾琳愣了愣,迟钝地点点头:「对……对哦。」
于生有点不想继续搭理这幅脑子似乎不太正常的「诅咒油画」了。
而且他也已经对此前在梦中听到的那个嘲笑声不在意了。
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声,到家之后倒头就睡错过的晚饭在此刻开始展示自己的存在感,于生笑著摇了摇头,慢慢起身。
「哎,你要走啊?」艾琳一看,声音立刻有点慌张,「你不会打算把我就这么留在地板上吧?好歹给挂回到墙上啊,墙对面还有墙纸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