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难,却死死盯着陆沉奕,眼底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更浓的杀意。
他猛地抬手,一拳砸在陆沉奕的肋骨上,趁着陆沉奕吃痛松劲的瞬间,翻身将他掀翻在地,反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“咔嚓!”
骨头错位的脆响。
陆沉奕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陆京洲死死按在地上,双手反剪在背后,动弹不得。
陆京洲膝盖压在他背上,另一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后颈,像是按住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人在哪?陆沉奕!我问你人在哪?”
陆沉奕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脸贴着满是灰尘的地毯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血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。
可他依旧在笑,笑得浑身发颤,笑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“想知道?”他的声音沙哑又诡异,带着报复的快意和恶毒的嘲弄,“好,我告诉你……岑予衿被我送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要她命的地方。”
很危险。
三个字,像是三把刀,狠狠扎进陆京洲的心脏。
他的瞳孔骤然紧缩,手上的力道猛地收紧,几乎要将陆沉奕的骨头捏碎,“什么地方?!”
陆沉奕感觉到他的紧张,笑得越发疯狂,笑声在书房里回荡,刺耳又阴森。
“你猜啊,陆京洲。你不是很厉害吗?你不是能算计一切吗?那你猜猜,你最心爱的女人,现在到底在哪儿?”
“是废弃的烂尾楼?还是见不得光的地下室?又或者是……某个正在涨潮的海边?”
他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在陆京洲的心上凌迟。
“看我心情吧,我想丢哪就丢哪,丢海里喂鱼,生还的几率不太大。”
陆沉奕轻哼了一声,“她那前夫以不也是坠海了,把她丢海里的话,也算是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了吧。”
陆京洲的呼吸越来越重,胸腔里的怒火和恐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。
他猛地将陆沉奕的脑袋按在地上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脸碾进地板里,“陆沉奕,我最后问你一次,她到底在哪儿?!”
陆沉奕的脸被挤压得变形,却依旧在笑,笑得阴森又可怖。
他艰难地转过头,用那只充血的眼睛盯着陆京洲,一字一句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还没想好,不过一定是在……一个……让她……生不如死的地方。”
说完,他爆发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