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就两个字。
然后又没话了。
陆京洲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,憋得胸口疼。
他低头看着岑予衿,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,动作很轻,很温柔。
然后他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宝贝,”他叫她,声音故意放得很软,“你快点醒,醒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不去馄饨店,那家关门了,我带你去新开的那家日料,你说想吃的那个,我订到位子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了周时越一眼。
周时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就是那么看着岑予衿,眼神很专注,很温柔,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陆京洲皱眉。
他就不信周时越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他想了想,忽然伸手,把被子往下拉了拉,露出岑予衿的肩膀。
她穿着病号服,领口有点大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。
陆京洲伸手,指腹轻轻蹭过她的锁骨。
“昨天晚上我睡得一点都不安稳。”他说,像是在跟岑予衿说话,其实余光一直盯着周时越,“我抱着你,才睡着。”
他顿了顿,笑了一下,那笑里带着点暧昧的意味。
“平时在家,都是我抱着你睡,你都习惯了。”
周时越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站起来。
陆京洲心里一跳,手指微微收紧。
来了。
他终于装不下去了。
周时越走到窗边,拿起那个被他放到一边的花瓶,把那束玫瑰拿出来,重新插进小雏菊旁边。
红配白,看着有点不伦不类。
他转过头,看着陆京洲。
“这样好看点。”
就四个字。
然后他又走回椅子边,坐下了。
陆京洲愣在那里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就这?
就这?!
他刚才那些话,那些动作,换任何一个男人,只要对岑予衿还有一点心思,都不可能没反应。
周时越居然就……插了个花?
他盯着周时越,眼神沉得厉害。
周时越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继续看着岑予衿,轻声说,“衿衿,你老公对你挺好的。”
“你睡着了他都不撒手,一直握着你的手,手都捂热了。”
“你醒了得好好谢谢他。”
陆京洲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被将了一军。
他想让周时越吃醋,想让周时越露出马脚,结果周时越不仅没吃醋,还帮他说话?
这是什么路数?
他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闷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