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连忙制止她,脸上满是焦急,
“这件事还没弄清楚,你们可千万别乱说!”
“我妹妹……惜窈她现在是郡主了,身份尊贵,万一传出去,对她名声不好。”
她嘴上说着不要乱说,可那副欲言又止,楚楚可怜的模样,却比直接承认更具煽动性。
那几个女孩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场年度大戏。
“原来是真的!那个在门口哭的就是福乐郡主的奶娘!”
“她怎么能这样啊!就算她现在是郡主了,也不能连养大自己的奶娘和爹娘都不认吧?这也太忘恩负义了!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看她平时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,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!”
“我好像比你们多了一段记忆,陆家不是给郡主取夭折之意,大雪天的遗弃郡主吗?”
“这......天下毕竟无不是的父母,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呢?”
陆娇娇听见有人替陆夭,不,现在应该是周惜窈了。
陆娇娇刻意忽略了那句话,焦急地劝道:“你们别这么说,我相信惜窈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可能……可能只是一时没想通,或者有什么苦衷吧。”
她越是维护,那些女孩就越是义愤填膺,对昭昭的鄙夷也就越深。
一传十,十传百。
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,整个鹿山书院,都开始流传起关于福乐郡主“忘恩负义,不认家人和奶娘”的流言。
舆论的矛头,悄无声息的,再次对准了昭昭。
......
第二天,当昭昭他们像往常一样去上学时,明显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。
一路上,所有遇到他们的学子,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那些眼神,不再是单纯的好奇或欣赏,而是充满了探究和怀疑。
甚至有些……鄙夷。
“快看,她就是那个福乐郡主。”
“就是她,听说她奶娘在门口跪了好几天了,她硬是连面都不露。”
“啧啧,真是人不可貌相,看着挺可爱的,心肠怎么这么狠?”
“皇家的脸,都快被她丢尽了!”
周临野气的脸都红了,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跟他们理论:“你们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临野!”周既安一把拉住他,冷冷地扫了那些议论的人一眼。
那些人被他冰冷的眼神一瞪,都心虚地闭上了嘴,却依旧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他们。
周既安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他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