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为仁,并非仅看其行,更是赞其心。”
周承璟猛地回过头,震惊地看着顾长川。
只见顾长川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神情淡然,侃侃而谈:“三人的身份、处境不同,故而选择不同。”
“微子为宗亲,去之,是为保全殷商血脉,存宗庙之祀;箕子为奴,忍辱负重,是为警醒世人,存身以待时变;比干为王叔,死谏是其臣道之职,以身殉国。”
“三人之心,皆为殷商,故皆为仁。”
“此乃因时、因地、因位而制的‘达义’之举。”
周承璟彻底愣住了。
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好友,仿佛第一天认识他。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整天陪着自己遛狗听曲儿的顾长川吗?
这番话,条理清晰,引经据典,比宫里那老太傅讲得还透彻!
顾长川看着他那副傻样,轻笑一声,恢复了平时的语调:“哎呀呀,夫子讲这节课的时候你没来,我正好无聊听了,怎么?很惊讶?”
周承璟这才反应过来,狠狠拍了拍顾长川的肩膀:“好小子!我没看错你,这次真是救我于水火之中了!”
顾长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看着周承璟,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: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倒真是第一次见你对这些东西这么上心,怎么了?”
周承璟老脸一红,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:“我闺女这么聪明,我这个当爹的,总不能一问三不知吧!”
顾长川了然一笑。
看来是因为那个小不点了。
他把顾长川刚才那番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,融会贯通后,便得意扬扬地把他往外推: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你可以回去了,别耽误我给我闺女讲学。”
顾长川目瞪口呆:“就这么用完就丢吗?这能对吗?”
周承璟挥了挥衣袖:“我忙着呢,你不想回去的话在我府上自己玩也行。”
说罢,人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有了答案,周承璟立刻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去给女儿解惑。
周承璟回到书房,看着乖乖坐在那里等他的昭昭,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“咳咳,爹爹回来了。”
他坐下来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派头拿捏得足足的,“咱们说到哪儿了?哦,对,殷有三仁。”
接下来,周承璟就将刚刚从顾长川那里学来的知识,添油加醋地给昭昭讲了一遍。
不得不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