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告诉皇祖母,如此,皇祖母才能在皇祖父面前替你据理力争,推了这桩婚事。”
“不过,这事你得保密,不能泄露了皇祖父的意思。免得让人觉得咱们皇室中人连一桩婚事都举棋不定。”
这么一说,合情合理,宋子尧眼底发亮。
对啊!
到了侯府,还不是他说了算。
只要想办法将她激怒,让她犯错,再闹到皇祖父面前,就能彻底打消皇祖父赐婚的荒谬念头了。
“皇祖母说得对,我今儿个就搬到侯府去,对了,我要住在清风苑!让那个女人好生伺候我!”
说着说着,宋子尧脑海里浮现小蕊初那张脏兮兮的脸。
回头得跟邹远悄悄打听打听,她叫什么名字。
那对折磨她的恶奴被父亲凌迟了,虽然再也没人能欺负她,可顾家两位夫人斗得死去活来,也不知会不会迁怒于她。
这次去侯府,正好可以让所有人知道,她是他宋子尧罩着的人,看谁还敢欺负她!
宋子尧兴致勃勃回去收拾行装,宋诩才悠悠开口,“母后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安皇后却笑道,“阿尧是我儿唯一的子嗣,你既然顶替了我儿的位置,娶的王妃,自然也得让阿尧满意才行。而且,侯府不是有你要的人嘛,阿尧在那儿,你不就有正当理由去了。”
话音一顿,她意味深长道,“我可听说,宁远侯夫人得知噩耗昏厥过去,就再也不见任何人,你……昨日没去瞧一眼?”
闻言宋诩语气淡漠,“宁远侯府的女眷,与我何干?”
……
沈星染得知宋子尧要住进来时,他的人和三架豪华马车已经停在宁远侯府大门口。
“昨日看皇长孙对夫人的态度有些不好,这时候住进来,不会是回来找麻烦的吧?”
霜娘拧眉道,“安皇后怎么会同意这种事!”
沈星染对着铜镜理了理发鬓,笑靥浅浅,“依我看,这事十有八九就是安皇后的主意。”
霜娘一怔,“她为何这么做?难道是想刁难夫人?”
圣旨还未公诸于众,就先给个下马威,若真如此,又何必主动要咱们夫人嫁过去!?
“刁难不至于,大概是想知道,她的选择有没有价值吧。”
沈星染想起宋诩那日在茶室里也说过同样的话。
想要成为我的剑,就先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她自嘲摇头。
若非迫于无奈,她是真不愿意与皇室中人沾边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