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之事不能全信,便求着母亲瞒下了此事。孰料,夫君竟然年纪轻轻就……”
瑰丽堂皇的宫殿内,女子跪地呜咽,浑身轻颤,“我想了一夜,夫君出事,也许就是因为八字镇不住我的阴气。”
“而大哥与他是双生子,时辰相近,眼下顾家嫡子也唯有大哥一人,皇上明鉴,臣妇如何还敢应下这桩婚事?”
此言一出,庆帝的脸色方才好看了些。
只是,至阴八字,这听起来怎么有些熟悉……
他转眸看向内侍云德,“八字做不得假,你替朕去问问贵妃,宁远侯与沈家定亲的时候,怎么会出这样的纰漏?”
这是迁怒宁贵妃没事先调查清楚,让他白费心思了。
“宁妹妹不是有罪,而是有功。”
身侧,安皇后不知何时放下了手中茶盏,一双原本的黯淡眸子焕发光彩,直勾勾盯着沈星染看。
庆帝看向安皇后一脸不解,“皇后这话何意?”
“阴年阴月阴日阴时,极阴八字……”安皇后念叨着,走到沈星染跟前,满目期许凝视她。
“你,愿不愿意嫁给宋诩,当大皇子妃?”
语出惊人。
这回,连庆帝也震惊住了。
“皇后娘娘?臣妇……不明白您的意思?”
沈星染低垂的长睫下,精光一闪而逝。
庆帝也是沉下脸,“皇后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臣妾没有胡说。”安皇后悠悠抬眼,眸中隐隐颤抖,“皇上忘了吗?妄心曾说过,允辰的绝嗣命格,唯有极阴八字的女子可破!”
允辰是宋诩的字。
“臣妾本以为沈家三小姐的至阴八字已是难得,还想着择日请皇上给他们赐婚,没想到,竟有了更好的选择!”
安皇后此言一出,庆帝骤然想起,自己为何听着觉得耳熟了。
多年前他无意得知沈家嫡女是什么阴八字,与允辰般配,本有意撮合,孰料太后突然薨逝,这事也就搁置了。
后来沈星染与顾津元两情相许却遭到沈太傅反对一事闹得沸沸扬扬。
当时宋诩纨绔名声已经传开,他堂堂天子,倒也不好为了自己的儿子强行拆散一对璧人,抹黑他仁心仁德的圣名,便也就放任为之。
只是,宋诩缠绵病榻这些年,连太医也断言寿数不久,且这回又在回京的路上伤了腿,连路都走不了。
即便成了婚,能不能行房也是问题。
虽然妄心大师有些功力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