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那更应该知道,他用自己的命给我换了忠勇伯夫人的头衔,我敬你一声大嫂,却也容不得你在这儿大放厥词!”
“你!我可是你大嫂!”苏玉朦眼底满是不甘。
“世家名门,尊卑有序,你不知道吗?”
忽然,沈星染故作无奈掩唇,“哦,我差点忘了,大嫂出生草莽,不过是凭着家里人的牺牲,换得皇上一纸赐婚,才有了如今世子夫人的头衔,又岂会知道真正的世家规矩。”
眸色一凛,她居高临下睥睨着苏玉朦道,“不过刚刚有一句话你说对了。”
“你,的确处处不如我。”
状似不经意抬脚,绣鞋用力碾在苏玉朦按在地上的一只手。
“啊——!”苏玉朦猝不及防疼呼出声。
偏是在顾津元面前,她眼底狰狞的神色只得生生压了回去。
顾津元忍不住低吼,“沈星染,你干什么!”
沈星染才一脸愧疚,慢悠悠挪开脚,“真是抱歉啊大嫂,我不是故意的,您大人有大量,想必不会怪我一个丧夫失女的可怜人吧?”
苏玉朦的手隐隐颤抖,眸子里恨意翻涌,张了张嘴正要说话,沈星染却自己笑开了。
她盯着不甘的脸,一点点凑近,婉约勾唇,“瞧,你会的我也会,不过我才不走你的老路。”
“因为,我嫌脏。”
五个字轻飘飘的,却如利刃刮在苏玉朦煞白的面容上。
就连顾津元也被她突如其来的话摄住,若有所思看向两人。
她这是什么意思?
这样凌厉的沈星染,他从未见过!
可说完这句,沈星染也不看两人是何表情,转身搭上霜娘伸过来的手,“我们走。”
琥珀扶着受了轻伤的白岫默默跟在身后。
几人回到清风苑时,冰翠早已等在门前。
“回夫人,大小姐的东西奴婢都已经收拾好,尽数送到玉兰苑了。”
“蕊初的房间呢?”
冰翠牵着沈蕊初的手,笑道,“也都收拾好了,奴婢让二小姐回屋歇着,她偏要在这儿等着夫人,劝也劝不动。”
自从霜娘告诉她们沈星染的决定,她心里只觉痛快。
这些年,顾津元的疏离和顾芯背地里的骄纵任性她们都看在眼里,只是沈星染为了药行和顾家,已是心力交瘁,她们实在不忍再说这些事伤她的心,便也得过且过罢了。
沈蕊初关切问道,“母亲,您这是怎么了?若是不舒服,不如泡个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