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见苏玉朦说不出话来,陶娘子又道,“草芽从小乖巧懂事,干活也利索,还瞒着我偷偷跟着隔壁的秀才认字,我本是不想苛责她的,可这事叫夫人发现之后,庞嬷嬷就循着错处,一次扣了我三个月的月钱!”
“我试探了许久,才知道夫人是因为草芽的事迁怒我!!”
“奴婢说得都是实话,如有半句错漏,不得好死!”
随着陶娘子发下毒誓,苏玉朦又气又恼,就连下腹也隐隐作痛,“冤枉啊——!!”
她忍着痛急切辩驳,“大皇子明鉴!他们随意攀咬,不过是怨恨我们没有徇私护着他们罢了!”
宋诩却面无表情道,“不管他们是否攀咬,他们都是你屋里的人,顾芯更是你的女儿,治下不利,教女无方,世子夫人这罪担得也不冤吧?”
“我……”苏玉朦无可辩驳,大皇子居然帮着她!
只得转向沈星染。
“弟妹啊!你若是不愿将芯儿过继到大房可以直说,我根本无心抢你的女儿,可你为何要这般害我呀?!”
苏玉朦梨花带泪,声音急切带着哭音,“这些年婆母不顾我这世子夫人的脸面,将掌家之权给了你,我可曾有过半句怨言?”
“我自知是小门小户出生比不得你这世家名门嫡出的大小姐,我也很清楚自己满门尽灭无人撑腰,比不得你娘家权势滔天……这些年,我事事不出头,处处陪小心,即便我是世子夫人,也根本动摇不了你在宁远侯府的地位,可为何,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呢!?”
她声泪俱下,委屈不已,“如今,我念及你刚没了丈夫,一直在夫君和公爹面前替你说好话,你为何要恩将仇报啊?!”
顾津元听得心酸,忍不住将她搂进怀中,对着沈星染冷眼道,“你大嫂对你处处维护,还主动提出兼祧两房,想替二房留个后,让你下半辈子好过一些,你倒好,居然唆使这两个贱奴污蔑她!”
“沈星染,你到底想怎么样!?”
“我想怎么样?”
沈星染漠然看着两人搭戏,浅浅一笑,“如今皇长孙在侯府被大嫂屋里的下人所伤,公爹作为一家之主,理应秉公处置,给大皇子一个交代。”
“至于大哥,你是一军统帅,当然也该好好教一教大嫂,什么是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“你!”顾津元从未这样气急败坏,可面对沈星染的嘲讽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