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没了爹,娘又是个不会体恤人的,你们夫妇若将她记在名下,以后说亲也更容易些……”
“不行!”人群中有人激烈反对。
说话的人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子,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,五官立体,细看之下与沈星染有五分相似。
“顾芯是二房唯一的血脉!我长姐刚刚没了夫君,怎么舍得让女儿离开自己,去喊别人当娘!?”
正是她的胞妹,沈曦月。
众人看着沈曦月,又朝她身后瞧了一眼,满是不屑。
“沈三小姐,这是顾家的事,恐怕轮不到你来置喙!”
这么大的事,身为沈星染娘家的辅国公府,居然只派来沈曦月一个刚及笄的丫头。
看来外头的传言没错,沈星染当年为嫁顾津元气死了老国公爷,沈太傅夫妇对沈星染这个嫡长女早已生了嫌隙。
见众人围着沈曦月,沈星染走到方才晕倒的地方,从桌几边上拾起一个鸳鸯佩。
那是她特意去庙里开光的,他答应一直戴在身边。
今日她在他的尸身上看到时,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,几乎不敢再回忆。
可如今仔细闻一闻,上面有一股多余的香味。
难怪她会晕厥,难怪他们放心在外头一家“团聚”,原来是他故意加了料。
曼陀罗香。
只稍一片,就能让人昏迷一整日,许是怕被人发现,用量很是讲究。
不过她从小在祖父的药园闻过百草千味,这点儿香叶也只能让她昏睡一小会儿。
是祖父在天之灵庇佑她吧?
想起出嫁时病重的祖父闭门不愿见她,当晚撒手人寰,而她却因红白事相冲而不被允许回家奔丧……
沈星染强忍着心口绞痛,睁眼任由泪水消散。
“沈三小姐别急。”见沈星染垂着眼没说话,对自己的胞妹也不热络,苏玉朦暗笑在心,揉着腰接口。
“其实刚刚这一路,我倒是想出一个法子。”
见众人齐齐看来,她才慢声道,“不如,就让夫君兼祧两房吧。”
“如此一来,芯儿留在弟妹膝下,也能喊夫君一声父亲,以后,夫君还能替二房留个后。”
“可是夫人,这样太委屈你和弟妹了!”顾津元与她一唱一搭。
苏玉朦心头泛酸,却爽朗笑道,“我又不是爱拈酸吃醋的贵女,再说了,一家人,何谈委屈?难道夫君还有比兼祧两房更加两全其美的办法?”
“这……”
随着“顾谨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