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了。
其实并非单纯熟人,游穹简直是他的大恩人,没有游穹他这会儿都不能和去世的家人打电话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他简单带过,没有当着孩子们的面展开,“总之,你们砸的那个穹顶,我已经让人走公司内部的流程了。不用赔。”
“……不用赔?”瓦尔特愣了一下,“可是那个洞……”
“那个洞本来就不该存在。”砂金的语气变得随意,“四年没做过结构维护,号称三百亿升级费的防护层实际只值五亿不到。就算你们不砸,到时候碰见危险了也得塌。你们这一砸,反而帮我把证据做实了。那个负责人现在正在去监狱的路上,泰科铵的管理层要换一批血。从这个角度说,我应该谢你们。”
阿星眨眨眼:“所以你刚才在路上还和我们说有账要算……是吓我们的?”
“不那样的话,怎么显得我出场很帅?”
砂金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露世拉着阿星的袖子小声说:“你看,砂金叔叔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所以现在是真的没事了?”阿星确认道。
“真的没事了。”砂金点头,“穹顶的事有我兜底,比赛的事你们打得漂亮,观众看得开心,公司赚了流量——除了那七个现在躺在医务室的球员和那些押注输光的赌徒,皆大欢喜。”
“那七个球员……”瓦尔特推了推眼镜,“真的没问题吗?那个反弹的力道……”
“我让人去看过了,最严重的一个也就是轻微骨折,其他的都是软组织挫伤和轻度脑震荡。”砂金没有任何同情,“他们赛前集体压了自己赢,押得很重。现在这结果,算是愿赌服输。”
瓦尔特沉默了几秒。
他知道砂金说得对。那些球员明知比赛是黑箱,却利用内幕信息押注,本质上和赌桌上的赌徒没有区别。输赢都是自己选的。
“走吧。”砂金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别在这站着了。你们难得来泰科铵,我好歹尽一下地主之谊。有家餐厅不错,能看见整个赛道的全景。”
“有好吃的不?”阿星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有。而且免费。”
“麻烦砂金先生了。”瓦尔特客气地回答。
“不麻烦,招待好你们是应该的。”
无论是作为公司的人还是作为游穹的朋友。
与外面震耳欲聋的喧嚣不同,餐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悠扬的古典乐和刀叉碰撞的轻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