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好奇了。
“我劝你最好还是快点离开,万一晚一些的话,你就要在荡秋千和抓水母之间二选一了,康士坦丝。”
荡秋千,即被长夜月吊起来拷打之后挂路灯,一辈子都得当无污染光源。
捉水母,即被长夜月的忆灵水母追杀,杀不了的话游穹动手帮忙。
有问题。
大丽花早就从黑天鹅的话里察觉了。
“难道今天,我就不能是个纯良又无害的小姑娘吗?”
“你不是小姑娘,更不纯良,也不无害,相信你的人下场通常都不是很好。”
看得出来,黑天鹅虽然看见大丽花喜欢怼两句,但是还是陪她聊天。
她真的,我哭死。
“哎~真是薄情呢,就连借也不肯借我看看你手里的那本宝贝吗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
黑天鹅拒绝。
外借整出来事情牢鹅可赔不起游穹,每一份记忆都是独一无二的,价值无法估量。
“难得在这样的和平之地遇见,只是叙叙旧,总不会被挂上路灯吧?”
“管住你的手,还有你的好奇心,这里就是银河最安全的地方之一,比庇尔波因特都要安全。随意焚烧或篡改记忆在这里是重罪,从无期到死刑立即执行。”
“我倒是对他很好奇。能让你这样的忆者都乖乖听话,甚至不惜拿这本宝贝册子来讨好你……想必很有趣。”
“讨好?你在想什么,这是我的合法所得,是劳动报酬。”
黑天鹅的表情难得带上了点对牛弹琴的无奈感。
“合法所得的劳动报酬?”
大丽花歪着头,像是听见了什么少见的词语。
“用记忆当报酬?呵……这可真够奢侈的。那位老板,就这么大方?”
“……”
黑天鹅刚准备回答,就看见大丽花消散了。
“走了?”
看见了陪三月七逛街的长夜月,黑天鹅挑挑眉了然。
原来是害怕了。
她就说怎么大丽花跑得这么快。
这速度实际上长夜月还是能抓回来的,不过既然对方没有动手,长夜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和你的朋友叙旧?”长夜月扭头看向起身的黑天鹅。
“事实上……现在大概,我觉得她还是被挂在路灯上比较合适。”
黑天鹅摇摇头。
嗯……
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,可以把一个忆者挂在路灯上,然后在他的面前翻这本珍贵无比的光锥册,他们能做什么呢?难道像是迪斯科球一样换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