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咱们能先聊点正经的吗?我需要知道真相,可可利亚。”
希露瓦拉过一把椅子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关于星核,关于寒潮,关于你这些年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我不能……”她低声道,“它……在听。”
“希露瓦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……真的很可笑?”
“是挺可笑的。”希露瓦撇撇嘴,“不过也没关系。反正这儿也没外人,丢人也就丢这一回。”
“星核的问题不大,现在那东西的能量暂时被我阻隔在外了,好好感受一下,脑子是不是清醒了。”
游穹抱胸。
不过是星核而已。
拿捏。
“清醒?……安静了。”
可可利亚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,那种长久以来盘踞在脑海深处、如同附骨之疽般的低语声真的消失了。没有了那种时刻不停的蛊惑和噪音,她的脑子里反而空荡荡的,安静得让她感到一阵眩晕。
“真的……听不见了。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虚弱。
“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看你这一脸虚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。”
可可利亚捧着杯子,看起来呆呆的。
“那个声音……它一直在告诉我,说贝洛伯格已经没救了,寒潮是无法逆转的宿命,只有接受它的力量,成为新世界的神,才能……”
可可利亚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要从自己破碎的记忆里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噩梦。
“一开始,我也反抗过。我告诉自己那是妄想,是魔鬼的诱惑。可是……每一天,每一夜,它都在……而且,地髓的产量,也在减少……”
希露瓦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着,指甲划过木纹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所以你就信了?信了那个把我们害得这么惨的鬼东西?”
“我不想信……可是现实太绝望了,希露瓦。”可可利亚抬起头,眼眶依然红肿,“裂界在扩张,供暖的效率在下降,地髓的开采越来越难……那个声音告诉我,它有办法。只要一点点代价,就能换来永恒的温暖,贝洛伯格实际上已经撑不了几年了,存护从未回应……”
“其实,星核说的确实没什么毛病,不过那样的话你们不会以人类的形态继续存活了。”
游穹耸耸肩。
“还有,其实你们贝洛伯格一直在被存护的力量保护着,别说什么存护从未回应,你们的那些供暖系统其实是类似装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