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表亲、过继的收养的都不算。”游穹一边摆弄转换器,一边像是漫不经心地念叨着,“接通之后,对面是谁,不一定准。可能是你想找的那个,也可能是别的亲戚。毕竟线路可能串线,这玩意儿年头太久了。”
“时间呢?有限制吗?”
“理论上没有,煲电话粥都没问题。但通话质量嘛……看运气。有时候很清楚,有时候全是杂音。”游穹顿了顿,耸耸肩,“如果运气不好,只能单向听见对面的声音,你说的话传不过去。最糟的情况,拨通了,但对面没人接,不过你放心,只要那人死了就肯定能联系上,你就当是那人忙,没接你电话,迟点继续打就好了。”
砂金接过那个老旧的电话机和转换器,这东西和他一身光鲜亮丽的装扮格格不入,却莫名地被他抱得很稳。
“谢了。”他抬起头,“奖品我很满意。”
“不打开试试?”
“不。”砂金很干脆地摇摇头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有些通话……需要一点仪式感,或者说,需要先赢下一局大的,才有底气去打。”
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但游穹听出了里面藏着的东西。
“行,随你。”游穹也不多问,拍拍手,“东西是你的了,怎么用,什么时候用,你自己决定。不过别忘了啊,保修期……这东西没有保修期,用坏了概不负责,我也没法修。”
“明白,这次你的奖品的确让我……得偿所愿了。”
“慢走不送,记得给五星好评。”游穹挥挥手。
砂金没再多说什么客套话。他深知这份礼物的分量,任何言语上的感谢在这一刻都显得轻飘飘的。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游穹一眼,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下一个……螺丝咕姆。
——
砂金把那个老式电话机放在桌子正中央,插上那个看起来随时会接触不良的转换器。
深呼吸。
明明在赌桌上押上性命时手都不会抖一下,此刻,他的指尖却在轻微颤抖。
他拿起听筒,放在耳边。
没有电流声,只有一片死寂般的空旷。
砂金闭上眼睛,脑海里那些被他刻意封存、却从未褪色的画面开始翻涌。
漫天的风沙,贫瘠的土地,姐姐温柔的手,还有那一声声呼唤。
等等。
“我忘记问了,要怎么拨号?”
“生日记得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那就行,几月几号生的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