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游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！”

“我听见了，你当时和阮·梅嘀咕的时候，我可没聋。”

“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点急事，丹恒刚给我发消息了，说有个大单子。”

“信号屏蔽了。”黑塔淡淡地说道，“为了防止干扰外界，现在连基础通讯都是切断的。坐下。”

他默默坐回椅子上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表情严肃得像是等待审判。

“黑塔女士，我觉得我们可以用更文明的方式解决分歧。比如，口头道歉，或者……物质赔偿？”

“物质赔偿？”黑塔手中做饭的动作不停，“你觉得我缺什么？”

“缺……缺个试菜的？”

“聪明。”

游穹看着那缕从烧杯里冒出来的诡异青烟，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天生邪恶的黑塔竟然想要谋杀我！

“那个……冒昧问一句，您这是做饭呢，还是炼金呢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

厨房那边——如果那个充满了各种仪器和危险试剂的地方能叫厨房的话——传来了一阵阵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。

“温度设定为1800度，持续加热3.5秒……加入活性催化剂……搅拌速度提升至每分钟600转……”

大概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，黑塔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
“好了。”

她端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，里面装着的是一团难以形容的……物质。

它呈现出一种介于沥青和果冻之间的深邃黑色，表面还时不时冒起几个紫色的泡泡，破裂时会发出轻响，边缘不规则地翘起，像是经历了一场小规模的火山喷发。表面隐约能看到一些原本可能是蔬菜或肉类的结构，但如今已经碳化融合，不分彼此。最令人不安的是，这东西还在极其缓慢地、像呼吸一样微微膨胀和收缩。

九霄要是天天吃这东西，去海之霸吃海霸糊，不得以为那是满汉全席吗。

游穹盯着那坨东西，感觉它好像也在凝视自己。

“这……这真的能吃吗？”

“废话。”黑塔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，“我是那种会给人下毒的人吗？快吃，别逼我动手喂你。”

游穹拿起勺子，那黑色的物质在勺子里晃了晃，竟然还挺有弹性。

那一瞬间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
首先冲击味蕾的是一股强烈的、仿佛是把电池正负极直接接在舌头上的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