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舞着小手兴奋解说的样子非常可爱,就像是三月七一样。
“所以,这个新生的世界,它会走向哪里,完全是未知的!”九霄最后总结陈词,小脸上满是神圣的使命感,“作为它的引导者和守护者,九霄大人责任重大!”
“辛苦你了,救世主小姐。”游穹忍着笑,一本正经地夸奖道,“你的努力,整个宇宙都有目共睹。”
“那是当然!”九霄挺起胸口,被夸得晕晕乎乎。
“黑天鹅小姐,”游穹主动开口,“你觉得我家九霄的作品怎么样?从忆者的角度来看,这份新生的记忆,质地如何?”
这句问话像一根救命稻草,将黑天鹅从“路灯PTSD”的泥潭里捞了出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那股萦绕在鼻尖若有若无的残响带来的寒意终于消散了些。
“非常纯粹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把学术研讨会开到这儿来。”长夜月轻笑,“看看别的吧。既然是展览,那自然不止一件展品,你的呢?”
“……我的那个,恐怕不是很适合拿出来展览。”
游穹有点忧伤。
原来他的内心是那么颠佬的吗,模拟星球都那么颠颠的。
几人来到了展览会场。
这里原本是一个巨大的仓库,现在被改造成了展览中心——特别艺术气息那种,还特别接地气。因为游穹认为艺术品放出来展览,最好还是能让大家都看得懂且接地气的比较合适。
目前只有瓦尔特和螺丝咕姆的模拟星球放在了展位上,毕竟明天才开始展览呢。
瓦尔特的展位布置得像个规规矩矩的博物馆。展台上摆满了模型和手稿,中间那颗蔚蓝色的模拟地球缓缓旋转,投影出的历史影像在展位上方交织。
“很厚重。”黑天鹅轻声说道,手指在玻璃上虚划了一下,“虽然是模拟出来的世界,但这股记忆很扎实。即使是一本被翻阅了无数次的老书,纸页发黄,边角卷起,但每一个字都非常用心。”
她转过头看向游穹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这位瓦尔特先生,一定是个很怀旧的人吧。他对过去非常尊重,哪怕是在创造新世界的时候,也不愿意随意涂抹。”
“瓦尔特先生可是老实人。”
就在瓦尔特展位的隔壁,螺丝咕姆的地盘又是另一种风格。
没有木头展柜,全是冷冰冰的银白色金属架子。展台上也没有手稿,取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