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得惊人。盯着那些缓慢扩散的“死斑”,某种跨越世界的既视感和警惕性同时被狠狠触动。这个景象他从未在现实中见过,但某种相似的、代表着“终焉”的恐怖预兆感,却让他背脊发凉。
为什么这东西让他……联想到崩坏?
不,这种感觉要更不同,就仿佛这股恶意,本身就在针对文明。
“你做的?”
“……”
显然不是。
“难道是阮·梅的?不,那……”
九霄?
“九霄?”
游穹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,到时候意志统括者不会真的打过来吧?
“这个数据体的情况……不是我和阮·梅还有九霄在实验过程中主动添加的变量,更准确地说,它是在星球生命演化到某个临界点时,‘响应’而生的。”
“你是说,它类似于一种……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后,必然会触发的‘天灾’或‘考验’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瓦尔特开始擦脑门上的汗。
五万年前的地球前文明就是被终焉灭绝的,这股感觉让瓦尔特有种强烈既视感。
地球不会也这么爆炸吧。
“没事,大概只是意外。”
游穹摇摇头。
“九霄呢?”
“她?现在好像有点难过,我不怎么会安慰人。”黑塔抱胸。
“……我去看看她。”
游穹点点头。
……
九霄坐在实验室的角落,黑塔坐在她的身旁。
“还好吗?九霄?”
“……”
九霄张了张嘴,沉默了一下子,然后摇摇头。
“没事,就是……”
游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热乎的烤红薯。
“吃点东西再说,心情不好的话,就垫垫肚子先吧。”
事已至此,先吃饭吧。
九霄看了看红薯,又看了看游穹那张没什么特别表情的脸,接了过来。温热的触感透过包装纸传到手心。
“……那个东西,不是我弄出来的。”她小声说,掰开红薯,香甜的热气冒出来,“但我感觉……它出现的时候,我好像……能感觉到一点什么。很……悲伤,又很愤怒,空荡荡的那种愤怒。”
“嗯,然后呢?”
“然后它就把一切都毁了……就像天塌了,没一点道理可讲。”
甜糯的滋味在嘴里化开,稍微驱散了一点心头那种空落落的感觉。
“如果它们注定要走向毁灭,阻止了一次,会不会有第二次?如果我们插手,那他们还是‘他们’吗?可如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