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霜儿一个孤女可怎么办。
没想到,楚琰竟然把林霜儿带回来了。
楚华裳也有些意外。不过既然是齐嬷嬷临终托孤,那带回来也是情理之中。
她点头,让方嬷嬷即刻去安排。
知道能留下来,林霜儿才松了一口气。
回了府中,沈月娇准了银瑶休息,还给了她五百两的银子,银瑶没收,是沈月娇硬塞给她的。
当年他们走的匆忙,只是简单的拜了堂,如今夫妻团聚,沈月娇这个做主子的怎好一直困着银瑶。
等银瑶退下,沈月娇才问出口。
“今天你为何哭?真是三公子欺负你了?”
沈月娇看着他爹,问:“爹,要是他欺负我,你会帮我御前告状吗?”
沈安和气笑了。
“你当朝堂是什么地方,给你们小孩子告状的?”
收回玩笑的语气,沈安和语重心长。
“娇娇,当年你新入府,三公子对你有不满也是情有可原,你们都是小孩子,打打闹闹也没人说什么。可如今你们都长大了,早就不是当初不懂事的年纪了,以后见了他,要像对待那两位公子一样尊敬,不可再胡闹了。”
沈月娇嘟囔了两句。
“他又不认我这个妹妹。再说了,我哪敢跟他胡闹,我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。”
沈安和点了下她的脑门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?三公子不在府上这些年,你闯了多少祸。明天你就及笄了,以后要更懂事一些,别再冒冒失失的。”
沈月娇捂着脑门,“知道了。”
看着长成大姑娘的沈月娇,沈安和欣慰道:“及笄后,也得给你相看人家了。”
沈月娇眼前晃过宋砚的身影,问:“爹,若是女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呢?”
清晖院。
楚琰正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,幼时他总在那练剑,也是在那,把沈月娇吓哭的。
隔了这么多年,上面的箭孔依旧还在,只是不如当年那般清晰了。
想起练箭的事情,楚琰问空青,“我们回京之前,沈月娇的功课练的如何了?”
空青说:“章先生离开之后,读书的事情就交给了沈大人,其余的功课姑娘每日都有练习。不过上个月陈锦玉出嫁,没有学新课,不过银瑶说,姑娘还是有每日练舞,不曾懈怠。”
楚琰点头,“嗯,还知道练武,倒也不错。”
晚膳时大家都齐聚花厅,一桌子全是当年楚琰最喜欢的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