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只是眼眶通红。
回了府上,沈月娇立马被叫到了主院。
刚踏进内室,她爹沈安和的责问就抛了过来。
“娇娇,听说你把徐小姐的脸划破了?”
沈月娇摇头,“不是划破,是毁了。”
沈安和拍了下桌子,“你胡闹。你怎么能把人家姑娘的脸毁了?这么荒唐的事情竟被你说的这么理直气壮,你简直不思悔改!”
她梗着脖子,与爹爹争执。
“徐佩凝跑去裴时安面前说她的是非,我撕她的嘴怎么了?”
“你!”
沈安和气的脸色铁青。
楚华裳抿了口茶水,语气轻缓,“娇娇也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殿下,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?”
楚华裳只问他一句话:“如果娇娇婚期将至,有人在她未婚夫面前传这样的谣言,你这个做父亲的会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
沈安和瞬间哑了声。
如果今天这事儿换在娇娇身上,他恐怕做的也会跟娇娇一样放肆。
“陈锦玉虽然不是我亲生的,但这么多年养在我膝下,她早就成了我长公主府的人。我府上的人,绝不会能叫人欺负了去。”
楚华裳把沈月娇喊到跟前,“你今天确实放肆了些,但也是为了维护我们长公主府的颜面。不过若是再有下次,记得别再自己动手,省得脏了袖子。”
她看了眼方嬷嬷,方嬷嬷立刻拿了副新做的头面来。
“听说你丢了只簪子,这些就算是娘亲补给你的。”
沈安和都气笑了。
“殿下你就这么宠着她吧。”
楚华裳笑了笑,拿起一只裹金的翠玉镯子,拉着沈月娇的手想给她戴上。
想起手腕上的镯子,沈月娇突然躲了一下。
“娘亲,我想起红裳先生还给我留了课业,我得赶紧回去了。”
她慌慌张张的离开,好像真的是为了课业一般。
离开主院,沈月娇才看见陈锦玉一直等在那里。
见她过来,陈锦玉还往前小跑了两步。
“他们为难你了吗?”
沈月娇摇头,“娘亲才不会为难我呢。倒是我爹,骂了我两句而已。”
陈锦玉眼里蕴起雾气,眼看着就要哭了。
“憋回去。最讨厌看见你哭哭啼啼的了。”
陈锦玉吸了吸鼻子,说:“我那边还有一支好簪子,我一会儿赔给你。”
沈月娇瞥了她一眼,“我要昨天跟你抢的那支步摇。”
陈锦玉这才露出笑意,“都给你,两支都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