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之握住刀柄。
“这仗,还没打,咱们就已经赢了七成。”
……
黑水河畔。
这裡是铁路的终点站,也是距离罗刹国最近的前哨。
守站的老卒正缩在碉楼里打瞌睡。
突然,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。
“咚。”
老卒猛地惊醒。
“地动了?”
他冲到瞭望口。
远处,风雪中亮起了两盏刺眼的大灯。
“那是啥?!”老卒吓得差点拉响警报。
“哐当、哐当、哐当!”
那种有节奏的金属撞击声越来越大,直到最后变成了一种压倒风雪的轰鸣。
那列钢铁巨龙,带着一股热浪,冲进了站台。
“嗤——!!!”
刹车阀拉下。白色的蒸汽笼罩了整个车站。
车门打开。
“下车!列队!”
铁头第一个跳下来,吼声如雷。
一队队精神饱满、装备精良的大凉士兵,如同下饺子一样从车厢里涌出。他们没有丝毫长途跋涉的疲惫,动作敏捷,杀气腾腾。
更可怕的是后面的几节车厢。
那是平板车。
油布掀开。
露出了五门固定在车厢上的、黑洞洞的重型加农炮。
这些炮不用卸下来。
因为这条铁路,在修的时候,江鼎就特意让工匠在终点处修了一个环形回转线。
只要火车头调个头,这几节炮车就能变成一个移动的重炮阵地。
“装弹!”
公输冶戴着护目镜,亲自指挥。
“目标:对岸罗刹国第一前哨站。距离:三里。方位:正北。”
“不用试射!直接覆盖!”
……
黑水河对岸,罗刹国哨所。
几个哥萨克哨兵正围着火堆喝着劣质的伏特加,骂着这该死的天气。
“这种鬼天气,连狼都冻死在洞里了。”
一个大胡子哨兵嘟囔着。
“放心吧,大凉人也是肉长的。他们肯定在河那边缩着呢。”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大地似乎跳了一下。
“什么声音?”
大胡子站起身,疑惑地看向对岸。
风雪太大,他看不清。
但他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。像是风吼,又像是……什么东西在极速划破空气。
“咻——!!!”
那声音瞬间变大,变成了死神的尖啸。
“炮击!是炮击!”
大胡子惊恐地大吼。
但来不及了。
几枚重达二十斤的高爆开花弹,精准地砸在了哨所的木屋顶上。
“轰!轰!轰!”
火光冲天。
木屋瞬间被炸成了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