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原来这家伙好这么一口清纯的。
这倒是他的过错了,美人计应当多试几次,各式各样美人轮流来的。
若是能早早将韩澈收入麾下,也就不会有那个赌约了!
“哎~”
长叹一声,轻轻晃动着酒杯,看着那琥珀色的酒水起伏,李存勖心中只觉无比可惜与惆怅。
韩澈饮下半杯黄酒,听得这一声叹息,不由看向主位轻笑道:“看来那赌约是我赢了!”
“是啊!你赢了!”
李存勖手中酒杯停止晃动,微微仰头,一口满饮而下,抬手猛的擦去嘴角溢出的酒水,咬牙道:“可我想不通!我是他亲儿子,他竟防我至此!”
“我或许知道些原因,你想听吗?”
韩澈缓缓将剩下半杯黄酒饮下,朝着李存勖微微挑眉。
“哦?”
李存勖狐疑一声,本只是想诉诉苦,不曾还有些意外之喜。
以他对韩澈了解,深知其向来不会无的放矢,既有此一说,定是有所高论。
不由坐直了身体,一边将手中酒杯递向镜心魔,让其斟酒,一边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“哗啦!”
这边酒水入杯,韩澈却是刚刚放下酒杯,悠悠说道:“晋王虽只称晋王,且仍以唐臣自居,然三晋军政一体自治数十年,你觉得现如今以晋王之威严,于这三晋之地与皇帝何异?”
“无异!”
面对韩澈,李存勖也不想做什么姿态,十分直白地脱口而出。
随即喝上一口甘醇美酒,紧接着反驳道:“这也没什么问题吧?这世道一州节度使便与土皇帝无异,更何况我父王坐拥三晋之地?若如那朱温、王建一般称帝,其实也不是多么麻烦的事情。”
“你如此认为,晋王自也如此认为,他为三晋之主,自是为三晋的皇帝,只不过差一个名头而已。”
韩澈点了点头,而双眼微微一眯,抬手指了指地面:“然自古以来皇家父子相防,太过正常不过,远不说汉时巫蛊之祸,且说这天下的上一个主人——大唐,伟大如太宗、玄宗,平庸如肃宗、德宗,哪个不是父子相防?晋王伟大不过太宗、玄宗,论平庸亦不如肃宗、德宗,夹在这之间,如何能够免俗?”
此话一出,厅堂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安静起来。
陆林轩悄然放下酒杯,她已是习惯了韩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