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得是假的五牙大舰?”
“是真的!”
周鲂不解道:“难道晋王不怕,我将此消息送回,会威胁到晋国水师?”
“民间有句俗语,‘舍不得鞋子套不住狼’,虽然有些粗鄙,但与此事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如果你不送回一些有用的消息,孙权如何相信你没有叛变,又如何相信,你之后送的情报,都是真的?”
周鲂吃惊道:“难道晋王要攻击豫章诸郡是假的?”
“也是真的,不过只是一种计划。”
周鲂有些疑惑了。
连这种事都是真的,那曹祜希望自己传递的假情报,又是什么?
周鲂心中,有些害怕了,他很担心,因为他的原因,导致重大的失利。
“子鱼,不必猜了,此时此刻,吕蒙的主力,正赶往益阳方向。为了益阳一战,他甚至选择放弃夏口以西的地盘。”
周鲂听后,满脸愕然。
“益阳是个陷阱?”
“没错!”
周鲂面露惊惧,一时有些失魂落魄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益阳竟然是个陷阱。明明那里真的有数十万石粮食,而且没有多少守军。
他为了防止有问题,还特意从别的情报上确认过。
“孤在益阳,张网以待,而吕蒙如飞蛾扑火一般,毅然决然地冲向了益阳,而结果,自然是全军覆没。”
周鲂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益阳守军不多,吕都督要突袭益阳,也不必,不必压上,压上全军吧!”
周鲂感觉自己说话都是颤抖的。
“我军控制着罗县,吕蒙想突袭成功,只能分作两路。对于吕蒙来说,兵力越多,他成功的可能性便越大。”
“可晋王当初布局之时,又如何确定,吕都督一定会全力突袭益阳?”
“不只是益阳,哪里都可以。
听说吕蒙从去年就病了,身体一直不好。孙权甚至让他回建业养病,但被吕蒙拒绝了。
吕蒙的情况,很不乐观。
一旦荆州换帅,肯定出现混乱,新统帅要想完全掌握局势,需要时间。可吴军,没有时间。
所以吕蒙很清楚,他在倒下之前,要打退我军这次进攻,还要阻止我军下次进攻。
你说有益阳整个破绽,他会不会试一试?
哪怕是陷阱。”
周鲂听后,甚至有些绝望。
曹祜的布置,赌的是人性。若他是吕蒙,或许也会如此选择。
曹祜的能力,自不必说。
只要吕蒙中计,那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