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成。
你和友闻、伯與继续商量细节。”
曹祜说完,去追丁尊。
此时的丁尊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生闷气,看到曹祜,便转过头去。
“表兄还生气呢?”
“我是生自己的气。”
“谁的气也不必生,俗话说得好,莫生气,气出病来没人替。”
丁尊被说得也没法再恼下去,只得再次劝道:“公子,这件事还是要慎行。对方是积年老匪,实力不俗,咱们若是贸然行事,很可能会折戟。”
“表兄,你听我说,若是可以不冒险,没人愿意去拼命。可是现在的局势,不拼命就赢不了。
伯與说得很对,我年纪轻轻,到了祖父那边,哪怕我讨得祖父欢心,使祖父对我喜爱,也不会贸然让我领兵的。
论德行,论声望,论长幼,论亲厚,你觉得我比得过谁。
我们不可能在邺城舒舒服服地吹着风,论着道,就接了祖父的事业。我们无路可选,唯有拼命。
表兄,我希望你支持我,无论如何,今天我都不会退缩。”
丁尊很想拦着曹祜,可他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拦就伤感情了。
“公子也得答应我一条,大战一起,你决不能冲在前面。主将安危,重于一切。”
“我听表兄的。”
曹祜带着丁尊回到议事现场,众人正热情澎湃地讨论着,见曹祜回来,刘靖说道:“公子,我觉得咱们人少,还是需要弘农郡的帮助。
弘农有郡兵,城内还驻有一部人马,主要是为了保障粮道。只要这些人加入,优势便在这么这一边。”
“他们未必愿意帮忙。”
王基道:“寻常场合,他们肯定不会出兵。可若是公子在烛水遭到盗匪围攻,危在旦夕,不知道这群人愿不愿意出兵。”
曹祜眼前一亮。
弘农驻军兵力不多,责任也只是护粮,很大可能不会去剿匪,毕竟剿匪有风险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但是曹祜若在弘农出事了,这群人肯定去救,因为曹祜若是死在弘农,后果他们承担不起。
“此计甚好。哪怕弘农驻军出五百人马,咱们便有十足把握拿下枯纵山。到时候再顺势扫荡周边匪寇,则弘农贼乱,可平一半。”
众人听后,都看向曹祜。
曹祜笑道:“既然动手,总不能只盯着芝麻,倒是显得小家子气。”
众人商定,曹祜命刘靖持他的身份文牒,前往弘农城,又命王基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