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门,往西北方向而行。
张球打马在前引路,高声诵道“出东门,不顾归,来入门,怅欲悲······拔剑东门去,·····行!吾去为迟!白发时下难久居。(乐府《东门行》)”
众人听了,也一同吟诵,于是队伍的气氛便高亢起来。
众人行了三十多里,已看不到身后的许都城。时近中午,曹祜正要下令众人休息一番,便听到身后有人高声喊道“阿福慢行”。
曹祜回头望去,便见身后有二人纵马奔来,待对方靠近,曹祜才发现来人竟然是刘靖。
曹祜赶紧迎上前去。
“文恭,何来于此?”
“阿福今日离许,如何不早通知我,我也好提前去辞官。我今日一早去的校尉府,耽搁多时,差点没追上阿福。”
刘靖说的很随意,曹祜却颇为吃惊。
“文恭,你辞官了?”
“这典农司马不是什么要职,就是没个空闲,我若不辞官,还轻易离不得许都。”
“你为何辞官?”
“不是你说得,让我跟你一起闯邺城?”
曹祜满是愕然。
“文恭,之前不过是开玩笑,你如何当真了?我自己都前途未卜。你做了一年多的典农司马,勤勤恳恳,人人称道。我前几日拜访郗大夫,听他提及,要选拔你为黄门郎。若为黄门郎,便可青云直上,你如何轻易便辞官了?”
曹祜说得着急,刘靖却不以为意。
“你之前说了,我便信了,我现在已经辞官,你若是反悔,我也赖上你的。”
刘靖一副无赖模样,可曹祜知道,刘靖此番,全是为了他。
“文恭,你不该来的。有刘公的余荫在,你前途光明远大,何必因为我,而犯这个险?”
“你不该去的,不也去了?”
刘靖看着曹祜哀怨的目光,只得说道:“若是三十岁,四十岁,我可能真不会辞官随你,可我偏偏二十岁,不讲利弊,只随心而行。
咱俩相交多年,我很清楚,你这个人,虽然聪明,却总是烂好人,对谁都赤诚相待。这是优点,也是缺点。我跟在你身边,若是有人害你,也能帮你分辨一二。”
“文恭。”
曹祜万分感动,这才是真正的朋友。
“卿以国士报我,我以国士待卿。”
刘靖听到这话,对着曹祜深深一拜,口中称了一声“公子”。
曹祜挺直身子,受了刘靖一拜,这才将他扶起。从前二人是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