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着不安与畏惧的气息。
曹祜看向祖母,又看了看母亲。
“大母,阿母,舅祖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“阿福!”
曹祜是丁武看着长大的,曹祜这个模样,他也不忍心,只得说道:“阿福,往后不可再任性而为,这些日子,你就待在家中,不要出去了。”
曹祜没有回答,而是对着他长揖及地,这才说道:“舅祖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可是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“阿福?”
“舅祖,请听我说完。我当然可以不去管老师的事情,没有人会指责我,可是我自己却无法原谅自己。
我七岁拜入老师门下,跟着他学习《左传》和《古文尚书》。
老师待我,如儿子一般,毫无保留,尽心尽力。十年来,我虽无父亲,却从来不缺父爱。
而今老师有难,我如何能告诉自己,不顾老师的死活,要明哲保身,要在野观望。
我的良知,我这些年受的教育,我与老师的感情,让我根本不能袖手旁观,哪怕是身死。”
“你不怕死,一了百了,可你不管你大母和阿母了吗?你是她们全部的指望,你若出了事,他们怎么办。”
丁武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喊出这句话。
曹祜眼眶有些红润,却仍是说道:“我相信父亲当初在宛城,是万分不舍大母和阿母的,可是他还是没有犹豫。我也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“你!”
“阿武!”
丁武刚要发怒,丁氏将其喝止。她上前扶起曹祜,将之拉到身旁。
“你这孩子,平日里看着不拘小节,其实跟你父亲一样,最是执拗,只要做了决定,八匹马也拉不回来。
阿福,你做的对。
服公是你的老师,每一个有良知的人,都不会对老师不管不顾。你尽管去救你老师,实在不行,我去求你大父。”
“大母!”
曹祜的泪水刷的一下流了出来。
“孙儿不孝!”
丁氏轻轻替曹祜擦干泪水,跟丁武说道:“阿武,阿福大了,有他自己的想法了。年轻人去闯一闯,也不是坏事。”
“阿姊!”
丁武眼看姊姊也倒戈,一时有些焦头烂额。
“阿姊,丁家现在这个样子,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“阿武,你要记住,阿福他姓曹,不姓丁。”
丁武听得这话,一时倾颓,坐在榻上,不再发一言。
曹祜见状,赶忙说道:“大母,舅祖,我姓曹,可是也姓丁和羊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