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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之后就是箭头撞击那些兵士手中长刀,而产生的火花四溅。
那些兵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当然就算是有所防范,也很难抵抗硬弓射出箭羽将近百斤的冲击。
手腕受撞击吃痛,握刀不稳,导致兵刃纷纷落地。
有兵士反应速度比较快,回神后连忙弯腰去捡。
可就在伸出手的刹那,那道熟悉“嗖”的呼啸声,又再次在他耳边响起。
然后就在他兵刃不远的地方,一只弓箭贯穿进入了土地,箭尾还因为射击而产生着剧烈的晃动。
想要捡兵器的兵士,瞬间头皮发麻,冷汗直冒。
而在场所有人,也都是跟他一样。
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,一股凉气从后脚跟直窜天灵盖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不到几个眨眼得功夫,所有悬在无辜百姓头顶的屠刀,全部都被梅呈安以这种方式给缴了械。
最关键相比于直接射杀他们,以射箭给他们缴械,难度明显是更高的。
兵器说破天也没有人目标大。
梅呈安既然能以快速连射,射中他们手中兵器,就能以更快的速度连射,射中他们的头顶,射中他们心口,射中他们的喉咙。
只要他们敢挥下屠刀,梅呈安肯定会让他们先一步没了气。
而梅呈安身后,跟着他前来的大虞兵士,一个个脸上浮现出狂热的崇拜。
之前就听到过梅呈安在南梁搞出来的丰功伟绩。
然后从刚才梅呈安鞭抽拦路辽兵,再到连射辽营战旗,再到现在……
从始至终都在贯彻着跋扈,霸道,不讲理。
如果要是放在别的地方,梅呈安肯定会被人在心里骂死。
但放在这里……
对敌军,还是弱势情况下,跋扈,霸道,不讲理,那就属于纯粹得长脸了。
越是霸道,越是跋扈,越是不讲理。
他们就越是激动,越是崇拜,越是敬佩。
因为只要是大虞的兵士,就没有人不想要在北辽大营里撒野,欺负人的。
梅呈安目光冷冷扫视那些兵士,见他们没有人敢再次轻举妄动,才把目光落在了张延成身上。
然后,脸上面无表情,声音毫无波动,用最为平静的语气,重复刚刚问题问出了第三遍。
“本侯在问你,就你是张延成?”
重复第三遍的询问,明显比前两次所散发出的威慑力更大。
张延成被梅呈安盯着,耳边回荡着问题,心莫名就开始慌乱,已然是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