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梅呈安眉头皱了一下。
他发现了其中重点……
青州!
“来人!”
“拿舆图过来!”
梅呈安让人取来了河北路舆图。
把舆图铺开在桌上。
河北路山区众多,北辽以骑兵为主,大部分进军路线都不适合行军……
如此一来想要南下直扑汴梁,只有一条进军路线,也是前几次北辽南下突袭所走的路线……
梅呈安在翰林院看书的时候,看过全部的战争记录,对北辽南下的进军路线非常熟悉。
手指落在瓦桥关之上,顺着路线行走……
过瓦桥关通朔州,之后南下……
“啪啪啪……”
手指重重点在了一个位置上。
梅呈安眉头紧皱,在脑海中罗列时间线,全部都对上了……
一时间豁然开朗,原本很多不合理之处,此刻全部变得合理。
许多从汴梁开始发生的事情,全部都被串联了起来。
但还需要最后确认……
“去……把张赋给我叫来……”
梅呈安冲出屋子,对着外面禁军下令,同时朝一名伍长询问:“娄睿呢?”
“人已经走了……”
“派骑兵去追!把他给我追回来,如果敢反抗那就杀无赦……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!快点去!”
……
从兵营赶回的张赋,急匆匆找到了梅呈安。
一进屋端起桌上茶水就猛灌了几口,“咋了?这么着急叫我回来?”
“我还听说你派人去追娄睿了?这都啥情况啊?”
来的路上禁军跟他说了情况,梅呈安叫他的时候,还派人去追离开的娄睿了……
张赋有点没搞懂到底啥情况!
“我问你个事儿!”
梅呈安对张赋开口,“你和娄睿有亲戚关系,娄睿曾在青楼水军任职对吧?”
“对啊!”
“那他和高长书是否有矛盾?”梅呈安追问。
张赋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,给问的愣了一下,下意识摇头说道:“肯定不可能有矛盾!”
“他跟安国公那是正经亲戚,当初他去青州都是家里特意安排的!”
梅呈安一愣,“正经亲戚?”
“对啊!你不知道吗?安国公逝去的母亲是娄家嫡长女,我那个继母的亲姐姐!”
张赋对着梅呈安摊了摊手,“虽然他只是庶子,那也都是安国公亲舅舅的儿子……”
“娄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