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吗?不反省吗?不无地自容吗?”
元昌松的声音。
听听这义愤填膺的斥责……这得是被人欺负成啥样了……张赋心里嘀咕。
结果看到客栈门口景象,下意识揉起眼睛,觉得自己看错了!
可重新睁开眼睛,依旧还是让他觉得无比离谱的画面。
他大脑仿佛被冲击一般,脑瓜子嗡嗡的!
这世界已经癫成自己无法理解的模样了吗?
而他旁边的娄睿早就目瞪口呆,石化当场了……
其实别说他们,梅呈安都很吃惊眼前一幕。
身着边军铠甲的将官,被元昌松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。
一句一个读书人,一打一个大逼斗……
那人明显是反抗过,但腰间佩刀没了,元昌松身上没有血迹,显然是反抗失败了!
被打的实在受不了,这位将官想要逃跑。
结果……
“到这时候没一句抱歉还想逃跑,简直是冥顽不灵,不可救药……”
元昌松很生气。
气对方逼自己这个读书人动手,没有半句抱歉,还想逃跑。
伤害了我还不知悔改,圣人都忍不了!
一个箭步追上……
轰的一声,标准过肩摔,把人给砸在了地上……
我姐在家不会被家暴吧……梅呈安眉头紧皱,嘴角抽动。
谁能想到平日里浓眉大眼,看起来就好欺负的读书人,居然踏马精通自由搏击?
“这也是君子六艺?”张赋吞了口口水,指了下元昌松,对梅呈安询问。
梅呈安一耸肩,反问:“提出君子六艺的人是谁?”
“圣人孔子!”
“知道史书上如何描述孔圣的吗?”
张赋摇头。
梅呈安:“孔圣身高九尺六寸,提剑领门下三千周游列国……”
两米大汉腰配宝剑,身后一望无际的三千门徒,对自己展开凝视……张赋吓得一个激灵,讪讪道:“你说的是圣人吗?听着咋像是土匪下山呢!”
“情况差不多!孔圣在的年头,一些小点的春秋诸侯,手底下都够呛有三千兵马!”
梅呈安说的是实话,春秋不比战国,差劲点的诸侯国可能也就比县城大点有限。
见张赋不相信,梅呈安又继续解释,“有的时候诗词也不一定是臆想,有些可都是写实!”
“比如李太白的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!”
“他可是个用剑高手,妥妥大唐侠客……”
张赋很懵逼,原本对读书人的印象,此刻粉粉碎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