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做样子,他不放松警惕,始终防范着咱们,暗地里私下调查个屁?”
元昌松并不傻,他只是没往深处想。
此刻听完梅呈安这话,顿时就反应了过来,脸上表情逐渐变得尴尬。
本以为是众人皆醉我独醒,结果是众人皆醒我独醉……
自己没反应过来,还义正言辞刚正不阿,对着几人一顿……
呵斥的时候多正直,多有底气,此刻就有多么尴尬,妥妥社会性死亡……
“我……我……是不是办了坏事儿?”元昌松有点心虚。
结果梅呈安一摆手,表示没有那回事儿。
“你这臭脾气人家肯定也打听清楚了!没收贿赂没收礼,人家肯定也有心理准备!”
“正好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做目标,你唱红脸我们唱白脸,对方反倒是会对你严防死守,对我们降低警惕!”
“明日查账咱们分工行动……”
……
分工结束后。
几人分别回了自己房间。
把禁军兵士安顿住下,又安排好值夜顺序后,张赋正准备上楼汇报。
结果张来成派来了八辆马车,从马车上走下十六位完全被白袍包裹严实,白布蒙面,看不出男女看不清容貌的人。
十六人没有人说话,前来送人的车夫上前,非常恭敬的说道:“校尉大人,这都是我家总兵给梅大人安排的外语先生……”
“梅大人那边特意嘱咐过总兵大人,不要耽误了他今晚学外语,还得劳烦您帮忙给梅大人送去!”
说着就给张赋怀里塞了一张银票,数目明显不少,对此张赋当做没看见,目光打量了十六人。
这踏马是外语先生……不会一掀白袍提剑就砍吧……张赋心中腹诽,但梅呈安确有吩咐,让他不必检查直接送上楼。
所以张赋哪怕心中有些惴惴不安,也只能带着十六位先生见他们的学生。
房间里,学生梅呈安正喝着茶,听到外面张斌传来的声音,“怀诚,张总兵给你找的外语先生到了……”
为查案也只能牺牲自己了……以身饲虎迷惑目标真是苦了我啊……梅呈安自顾自叹了口气,对外面喊道:“请先生们进来吧……”
……
次日。
张家府邸。
正堂中张来成身着便服,端着一杯茶水慢慢喝着,同时听着来自客栈下人的汇报。
“昨日大人送去的那十六位都被收下,当晚就选择两位临幸,如今都还没有起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