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有求于他罢了。
可惜没等说完话,又被关长风摁着脑袋摁回了马车,车窗被关得严实了,我再看不见外头的局面。
这多事的关长风。
不但关长风多事,宋莺儿也多事。
宋莺儿一脸肃色地警告我,“不要再多事了,被人听见什么‘铎哥哥’,必揣度你与表哥的关系,若是再被有心人做文章,你是要害了表哥的!”
还嫌我多事,我巴不得被有心人做文章,巴不得要害了她表..............
唉算了算了,眼下还指望她表哥救我幼弟出来。
我鼓着一肚子气闷闷地坐着,再不说话。
看不见,便竖着耳朵听。
听那叫娄瑛的内官胁肩谄笑,“是,是,大公子好耳力。”
还说,“听说稷太子受了重伤,总也不愈,大王担心,太后娘娘亦是十分挂念。”
我忧心宜鳩,这使我坐立不宁,因此便趴在车舆后头,极力从缝隙里往外张望。
见雪里的公子萧铎按辔徐行,面色与这风雪一样冷凝,“我的人,你们敢动?”
叫娄瑛的内官笑着解释道,“原本自然是要过问大公子的意思,只是大公子迟迟不归,别馆里也没有得力的人.............”
内官说着话,噌啷一声是龙吟般的剑啸,帝乙剑已自那人腰间拔了出来。
锋利的剑刃在雪里发出刺目的幽光,杀气无端就使人头皮一麻。
那叫娄瑛的宫人被这一声剑啸凛得一顿,片刻后才继续说了下去,“大王和太后娘娘这便想着接稷太子进宫医治,医治好了也就送回来了,大公子.............不必忧心..............”
剑锋就在娄瑛颈上作力一拍,这一下就把娄瑛拍矮了一半身子,拍得他双膝一弯,却硬挺着没有跪下去。
鹰鼻鹞眼的人是个狠角色,把楚太后搬了出来,没有一点儿求饶的意思,“大公子息怒,娘娘有令,老奴岂敢不奉命行事。”
都来欺负我们孤姐寡弟,我暗暗拍着大腿,可恨!可恨!实在可恨!
我在车缝中仔细盯着,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,见公子萧铎甫一挥手,立时就有两个将军上前要去拿人,押车的宫人们原还想拦,“使不得!使不得啊!这是要送进宫里..............”
被将军一脚两脚地就踹去了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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