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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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(2/3)

下裙袍,掩住了於痕累累的身子,从帛枕下悄然抽出匕首来,抽搭着朝他凑去,“铎哥哥,你抱抱我。”

那人在喘息中嗤了一声,冷声冷气的,并不理会这声“铎哥哥”。

是,我从镐京被抓来郢都的那一日,他就装作不认得我,不许我再像许久前那样亲昵地叫他“铎哥哥”了。

月光把深色的木地板照得发亮,窗外的芭蕉在清风里摇曳出沙沙的声响。

我凑在他身旁,带着几分哭腔,“我疼。”

屈辱是真的屈辱,疼也是真的疼,萧铎总说我是个犟种,至少在竹间别馆的这小半年,我从来没有向他示过弱。

他大约觉得有几分稀奇,眼锋虽还如寻常一样睨着我,只是冷冽之中夹杂了零星的柔和。

没有讥讽,也不算拒绝。

这柔和十分罕见,上一次见,还是半年前镐京宫变的那日。

我就是在这时候,将握紧的匕首疾疾横上了他颈间,匕首锋利,在月色下寒光一闪,什么话也不需说,横上去便划开他的皮肉,再穿透这层皮肉朝着他颈间的肌骨狠狠地切了下去。

这样的刺杀我已在脑中不知盘演了多少回,他从前在镐京为质时不知害过什么病,身量虽高八尺余,却总带着几分病态,素日一副苍白虚弱的模样,何况饮了酒又攻伐半夜,正是下手的好时机。

我坚信必能一刀毙命,即便不能,也必叫他皮骨分离,血溅当场。

匕首是他自己的匕首,青铜的刀身两面近脊处,皆铸着凹凸不平的夔纹,这是殷商的夔纹翘首刀,是我父王曾赐给他的,寸铁寒芒,用来取他狗命正好。

我受够了被他囚在这望春台,夜夜被他摆弄的滋味,因而拼劲了毕生的气力要划破他的脖颈,切断他羞辱我时那总会上下滚动的喉管。

萧铎“嘶”了一声,廊下值守的狗腿子就已将手按上了木纱门,“公子!”

可到底是我小瞧了他。

这么个病弱的人仍旧出手利落,将将划开他的脖颈,不过是电石火光间的工夫,还没有看清楚他怎么出的手,手上一麻,夔纹翘首刀就被远远地甩了出去。

我如往常一样拼命踹他,挠他,萧铎也如往常一样翻身将我压下,牢牢地将双腕锁至头顶,不给我一点儿踹挠他的机会。

他睨着我,月色下那双丹凤眼阴冷阴冷的,似一头被触犯动怒的楚国狼,冒着危险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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