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子没有因为向暖的插话而面露不悦,反而带出笑来。
“林姑娘聪慧,在下确实不是来抓人的,而是来,”说到这儿,他略微停顿了一下,斟酌后说道:“而是来报信的。”
“报信?”林大山忍不住开口问。
“是。”
亮子回想起之前县令大人跟他说的话:“你速去一趟林家,记住,态度上客气着些,将其中利害关系与他们说个分明。”
不同于其他人的惊讶,向暖就显得淡定多了。
目前来看,跟她之前的预料差不多,果不其然沾上王府的光了,当起了狐假虎威里的那只狐狸。
当然,亮子倒没把话说得那样明显。
“我家大人说了,林小秀才与大人家的小公子是同窗,那关系自是与旁人不同,有这层关系在,这件事上也不能让林家吃亏。”
这话说的很是漂亮,让人心里熨帖不已。
只是里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,不会傻到相信县令会在无利可图的情况下帮助林家。
“只是,”说到这儿,亮子面露难色,
“你们大概不知,被你们伤了的朱家公子朱衡也不是普通人,乃是府城人士,朱家虽是一介商贾之流,家里男丁也只擅长经商,对仕途一道没有建树,可下面的几个女儿家却是嫁的不错,其中一个还嫁去了京城荣昌侯府,虽然只是荣昌侯府嫡次子的小妾,可听说很是受宠。”
看几人听得认真,亮子补充了一句,“此人正是朱家长房所出,朱衡的亲妹妹。”
“他们兄妹二人关系如何?”
亮子看向问话的向暖,“朱衡自小长在祖母身边,这个妹妹比他小了近十岁,虽也是嫡女,可却是填房所出。”
向暖立刻明白他话里未尽的意思,在心里盘算起来。
却听亮子继续说道:“你别看兄妹两个感情不算深厚,可朱家老太太还健在。”
也就是说一个孝字压下来,朱家的其他人不管也得管。
“朱衡的疯病看了几个大夫都不见好,朱员外眼看压不住了,今日一早带着银子赶去府城走动了,唉!”
亮子叹了口气,“就算是朱公子那疯病跟你们没有关系,朱员外为了开脱也会将罪名强安到你们头上,那朱家可不是讲证据的人家。”
说完,亮子看向向暖和苏氏的目光复杂。
这算什么?
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