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
“小主子,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两个人,这是陶守仁,”他又指着另一个年轻一些的,“这是葛玄一。”
“陶守仁见过小主子。”
“葛玄一见过小主子。”
两人态度谦卑又恭敬,丝毫不因为面对的是个两岁大小的孩子而有所怠慢。
向暖请他们三人坐下,然后看着二人问道:“白村长都跟你们说了吧,知道叫你们过来是为什么吗?”
“知道,村长跟我们说过了。”
年岁大些,大概五六十岁样子的陶大夫说道。
“那你们二人谁擅长治疤?”
葛玄一站了起来,谦虚道:“在下不才,对祛除疤痕略通一二。”
向暖盘腿坐在椅子上,饶有兴致的问:“几年的陈旧疤也可以吗?”
“不知是伤在哪里,又是被何物所伤?”
这个向暖还真知道,她听苏氏和林大山聊天时说起过。
“伤在左脸颊,被尖利的树枝划伤,在这个位置,大概有这么长。”向暖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。
葛玄一斟酌一二,谨慎开口:“有秘境之中药材的加持,我不敢说十成,但是八成的把握还是有的,剩下的两成要看过伤者本人后才能做决定。”
向暖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她又将林大山的情况跟陶大夫说了一遍,陶大夫略一沉吟,“听上去应该是当初骨头没接好,要想恢复只能断骨重接,只是这样的话伤者要受些罪了。”
他的说辞跟向暖之前想的差不多,当初林大山受伤后找了镇上一个接骨的大夫。
当时吴婆子根本不舍得多花钱,要不是苏氏的爹苏老大夫没有把握她恐怕连这个钱都不想出。
后来用的药也是最普通的药,再加上没养多长时间就下地走动,这才留下了后遗症。
不过她知道归知道,可到底治不治还要林大山和苏氏说了算,反正已经这么久了也不急在这一时,还是等地里忙清了再说吧。
至于林默脸上的疤倒是可以提上日程,只是要怎么把葛大夫带到林家人面前呢?
第二日,正午时分。
沈之瑶照例在灶房忙活,向暖看她没有注意这边,小腿颠颠地跑去了大门口,蹬着凳子将门打开,探头看了看外面没人,这才将葛玄一从空间里放了出来。
“记得我教给你的话吧?”
葛玄一忙点头,“记得,记得。”
他小声的跟向暖学了一遍,向暖没发现漏洞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