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忙走上前去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之瑶拉了母亲的手来到床边坐下,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。
“哎呦,你是要急死娘吗?快说到底怎么了!”
等听女儿说完,她赶忙掀起女儿的衣领,就见后脖颈处果然有一道红痕。
沈母的心里就是一咯噔,可看到女儿惶惶不安的模样,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不能慌,不能慌,事已至此,慌也没有用。
在外面等的焦急的沈父没忍住敲了敲窗子,屋内的两个人齐齐抬头看向那边。
“你爹在外面等着急了,你把外衣穿上,我去叫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家三口相对而坐。
看着神情焦虑的妻女,沈父想了想说道:“瑶瑶的坠子从小就是贴身佩戴,除了咱们三个,还有谁人知晓?”
沈母摇摇头,“无人知晓。”
她说完猛地反应过来,恍然大悟,对啊,谁能证明那坠子是自家的?上面又没有印记,那郑三又是城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,谁会相信他说的话?
“再说了,也不一定就被那郑三给捡了去,这样,明日一早我就去那巷子里看看,说不得掉的地方不起眼并没有人注意到。”
沈父的话如同一颗定心丸,沈母又安慰了女儿几句,这才起身跟沈父离开。
没人注意到黑暗中沈父的面色凝重,他刚刚的那番话安慰妻女可以,可他也知道,如果郑三真的拿着坠子出去乱说,必定会对女儿的名声有影响,到时她的婚事只怕会更加艰难。
............
时间回到白天。
林默走后没多久,郑老三就醒了过来,他摸了摸钝痛的后脑,嘴里咒骂出声。
“他娘的,敢坏老子的好事,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,不然要你好看!”
他挣扎着起身,朝地上重重的啐了一口,这才不甘心的离去。
还在赶路的林默丝毫不知道有人要给自己好看,他出了城,找了个向阳的地方停下车子,对付着吃了几口干粮填了填肚子就又再次启程。
到家时已是半下午,苏氏和林大山见他推着车进门赶忙迎了上来,询问他此行顺不顺利。
“到那儿没多久就卖了,没费多少工夫。”林默笑着回答道。
说着放下车子,从怀里拿出装有钱的荷包递给母亲。
“娘,钱都在这里了。”
苏氏接了过来,掂了掂重量,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