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水端去了正房东间。
苏氏抱着向暖跟在后面,看着儿子将水盆放好才将他打发出去,她先翻出一块洗得发白的细棉布铺到炕上,这才除去向暖身上裹着的破布扔到一边,再次试好水温后将她放了进去。
不到一刻钟的时间,吃饱喝足洗白白还方便过的向暖舒服的躺到了炕上,她尝试着动动胳膊腿,唉,如果不把她包裹的这么紧就更舒坦了。
不过她记得以前听家里的老人说过,以前的人们总是会把新生儿裹的紧紧的,还把双腿给捆上,好像是防止长大以后罗圈腿。
当然这在现代早就证明了是没有科学依据的,可是如今的向暖还真没地儿说理去,算了,裹就裹吧,只要不回山上喂狼怎么着都成。
苏氏叫儿子进来把水倒掉,她则去了一边翻箱倒柜,想着把林默以前穿小了的衣裳找出来,裁些尿布出来用。
灯影摇曳,火苗静静舔舐着灯盏的边缘,灯油燃烧的焦味弥散在空气中。
林大山进屋时看到的就是油灯下苏氏拿着剪刀比划的样子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苏氏头都没抬,回答道:“裁几块尿布,咱拢共就两床褥子,都尿湿了可没得换。”
林大山闻言点点头,坐到了炕沿上,灯光忽明忽暗,就见那边躺着的小人儿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“到底是姑娘家,比默儿那时候安静多了。”
苏氏听男人说起儿子小时候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抬头看向这边,昏黄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柔和,皱纹都仿佛少了许多。
“有几个像默儿小时候那么能闹的,哭声大的能把房梁都掀起来,也不知后来怎得就那么话少,我就说是他外公起的名字不对,用什么不好用个默字。”
说是这么说,可任谁都能听出来她话里只有笑意而没有埋怨。
林大山又怎么会听不出来,他开口道:“又不是那街头的长舌妇,要那么多话做什么,岳父说的好:默,不喜多言、心中自明也,我一个不识字的都觉得好听。”
苏氏继续手上的动作,虽没有接话,但心里是认可男人的话的。
很快几块尿布裁好,苏氏将剩余的碎布拢到一边,并没有打算扔,想着明日挑挑,把一些能做补丁的留出来。
她拿上尿布来到床边,利索的帮向暖垫上,向暖目视上方,强烈的羞耻